“据本台报道,今日我市各地有暴雨、大暴雨,并伴有短时强降水,雷暴和短时大风等强对流天气……”
呼——
陈望吐出一个烟圈,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年了,今天终于完成本垒打了。
“老婆,来一局王者庆祝下?”
女人抬眼看了看他额角未干的汗珠,犹豫片刻,轻声问:“你……行吗?”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上号,排位走起,哥带你飞!”
……
“我靠我靠我靠!哥我错了哥!救一下!”
Firstblood!
“辅助,保我,保我啊!”
Doublekill!
“打野上啊,看前排,保护前排啊!”
Teiblekill!
Quadrakill!
Pentakill!
……
十分钟后,在陈望“不懈努力”下,成功配合对面推爆了自家水晶。随着爆炸音效响起,他瘫软地丢开手机。
“我累了,毁灭吧!”
咔嚓——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骤然劈落,不偏不倚,正炸在陈望头顶上方。失去意识前,他只隐约听见女人一声惊呼,以及自己最后那句——
“我开玩笑的啊!”
……
“陈望,快醒醒,地狱田还有五秒钟到达战场!”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同时有人用力推他。
“什么地狱田……吵死了,死胖子你再哔哔信不信老子……”
“信不信什么?”
平静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陈望一个激灵睁眼,正对上田壮壮那张标志性的笑脸——皮笑肉不笑,眼里带着寒意。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表情一出,准有人要倒大霉。
“我擦,老田,怎么是你!”
陈望噌的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不怪他反应大——这位可是他高中时代最怵的老师,没有之一。
他至今记得,高一某次大课间,他和几个损友讨论“田壮壮这名字怎么来的”,田壮壮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的。
结果毫无悬念,几人全被请了家长,还每人附赠一顿“竹板炒肉”。
从那以后,“地狱田”的名号就传开了。
可自己不是早就毕业了吗?这会儿不该在宾馆打扑克吗?怎么会坐在教室里?
等等……
陈望环顾四周,又拽了拽身上的校服,终于接受了一个离谱的事实——
他穿越了。
“陈望,你是学校少数几个上等修道根骨的持有者。”
田壮壮眯起眼睛,笑容愈发“和蔼”,“要是因为文化课不达标,在高考被修道学院刷下来……你猜,我会不会把你扒光了游街?”
陈望嘴角抽了抽。玩这么大?
不过……修道?上等根骨?这都什么跟什么?到底是你穿越了还是我穿越了?
下课铃响,陈望盯着桌上那本《雷法基础》和《鬼怪大全》,陷入沉思。
“胖子,这怎么回事?高中不是该学语数外吗?这雷法基础是什么鬼?”
“望哥,你睡懵了?咱们道术高中不学雷法,难道学数学公式驱鬼啊?”
同桌胖子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以为他还没从“地狱田”的压迫中缓过来。
说着从桌肚里掏出一束攒了半个月生活费买的蓝玫瑰:“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女神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