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来，看你表现。表现让我们满意了，你就能离开。”
陈望喉咙发紧：“田老师，那几天之后的高考……”
“如果你不能在高考前出来，只能算你自动放弃喽。”
田壮壮平静地说道，甚至还笑了一下。
“当然，我以前说过的话，依旧作数。等你回来，我会亲自把你扒光了，绑在京南最繁华的商业街口展览。票价我都想好了——大人五毛，小孩免费。”
陈望眼角抽搐。
“老师，就不能再商量商量……”
田壮壮露出她标志性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你说呢？”
此刻，陈望的脑海里自动响起了背景音乐。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秋雅！秋雅！
咳，串台了。
……
十五分钟后。
蔡巡亲自驾临学校，把陈望拎上了那辆开往万鬼窟的特制车上。
陈望坐在后排，看着窗外从高楼变成矮房、从矮房变成荒地、从荒地变成阴森森的林间土路。
他开始起鸡皮疙瘩。
“老哥，”他忍不住凑近驾驶座，“我冒昧问一句——那个万鬼窟，死过人吗？”
司机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常年跑这条线的麻木：
“小兄弟，你问这个，就好像问我一加一等于几一样。”
他顿了顿。
“万鬼窟，万鬼窟，你以为里头那些鬼是哪儿来的？”
陈望沉默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老大既然敢把你送来，肯定有十足的把握。缺胳膊断腿说不准，但丧命——不会的。”
陈望嘴角直抽。
缺胳膊断腿？
这叫“不用太担心”？
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
三小时后。
车停在万鬼窟洞口。
司机热情地跟他挥手道别，说小兄弟你以后牛逼了可别忘了老哥我。
陈望僵笑着挥手，心里想的却是：老哥，我这辈子还有没有牛逼的机会，我自己都不知道。
洞口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有风从里头往外灌，阴恻恻的，带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陈望站在门槛外，两条腿开始不争气地打颤。
他忽然灵机一动。
反正送他来的人已经走了。
反正老田又不在跟前。
他完全可以找个宾馆躲起来，等六天后直接从宾馆去考场，神不知鬼不觉。
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嘭！
后腰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陈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朝前扑倒，连滚带爬地摔进了洞口。
等他满身灰土地爬起来，洞口的光已经被一道人影挡住了。
“干！！！”
陈望破口大骂，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
“哪个杀千刀的踹我！别让我知道是谁！让我知道了小爷刨你祖坟！！！”
洞口的屏障纹丝不动。
蔡巡的声音透过屏障传进来，不紧不慢：
“别白费力气了。在你表现让我满意之前，这道屏障不会打开。”
陈望深吸一口气：“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蔡巡沉吟片刻。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陈望满脸黑线。
他已经在心里把蔡巡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呜——
一阵阴风从洞穴深处席卷而来。
陈望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脑海中那道熟悉的电子音如约响起：
「叮——宿主遭遇一年鬼魂，奖励精纯修为一个月！」
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四肢。
陈望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细品这新到账的修为，眼角余光已经瞥见了黑暗中那一抹飘忽的白影。
来的真快。
淦。
他攥紧拳头。
“看我天马流星拳！！！”
对着空气一顿疯狂输出。
「叮——宿主消灭一年鬼魂，奖励精纯修为两个月。」
陈望还没来得及高兴。
叮——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前方大批鬼魂正在靠近。请注意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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