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陈望刷了会儿手机就开始修行了。
“抓捕五十万”的行动既然已经呈现在人民群众眼前,说明整个行动已经基本进入尾声。紧随其后的,是全国各大高校的对抗赛。他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才能在其中脱颖而出。
转眼间,三天过去。
这段时间里,陈望不止一次看到高年级的人被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整个学校似乎都笼罩在一股严肃的氛围中。
第四天的时候,徐辉他们出院了。
冷清的宿舍终于恢复了活力。
中午,陈望叫了烧烤,又从楼下搬了两箱冰镇啤酒,庆祝他们仨出院。
四个人喝得正嗨,忽然听到有人砰砰砰砸门。
老王酒量不好,刚喝两瓶就晕乎了。借着酒劲,他一脚把门踹开,大喊道:“谁呀?!”
“陈望呢?”帝尊的一号狗腿子拄着拐,胳膊上缠着绷带,满脸悲愤地叫喊,“让他给我滚出来!”
陈望扫了扫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你找我?”
一号狗腿子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强提一口气:“对,我找你!”
“七个高级保镖,十个女大学生护工,每天三顿高级营养餐,还有什么大大小小的检查——”他越说越气,声音都在发抖,“陈望,你以为他们三个是地球球长的孙子吗?!”
他眼眶都红了。
“十五万!整整十五万!我们在ICU躺了这么长时间,大大小小的费用加在一起也才花了不到八万块而已!”
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挨了顿揍不说,到头来还要倒贴给别人大几万。老子就算家里有矿也不敢这么造啊!
陈望看着他,缓缓开口:“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请你仔细听好。”
他顿了顿。
“第一,人是你打的,医药费以及其他所有费用自然要你自己承担。第二,如果你敢把这些项目用在你自己身上、然后来找我报销的话——”
他往前踏了一步。
“我不介意让你们下半辈子一直在ICU里度过。请相信我,我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说话算数。如有疑问,建议你在购买人身保险之后尝试。”
他指了指门。
“现在,把门带上。谢谢。”
一号狗腿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在陈望一拳把墙锤了个窟窿的微笑注视下,他默默关上了门。
“对了,”陈望冲门外喊,“修墙的钱别忘了一会儿转我啊!”
嘭!
楼道里传来有人跌倒的声音。
……
“来,咱们接着喝!”
一顿酒,从中午喝到傍晚六点。
送酒的人先后来了八趟,收废品的来了十二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他第二个家呢。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手机响了。
陈望接起:“喂,哪位?”
“陈望,”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帝尊那家伙选上学生会长之后,有人不服,认为你才是学生会长的最佳人选。他气不过,现在正往你宿舍那边走呢。”
“行,我知道了。”
陈望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他喵的,一天天的净找事。
“陈望,你快看!”徐辉忽然把手机递过来,“学校论坛又炸了!”
论坛首页置顶:
《京南巡察使抓捕绝种计划成员过程中被害,神组织出动,全歼绝种计划成员》
下面是一个致敬烈士的小红心。
陈望的目光落在配图上。
满身是血的蔡巡。
他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一幅幅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划过眼前——蔡巡在天鬼山脉调侃自己,蔡巡临走时摆摆手说“我先走了”,蔡巡……
那些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脑海中浮现出蔡巡离去的背影。
谁能想到,那一别,竟是永别。
与此同时。
京南巡察处。
郑芳芳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泰山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上官晓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他们都还记得——蔡巡离开时承诺,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就去相亲。大家当时还调侃他受了什么刺激。
谁曾想。
谁曾想……
“我要为队长报仇!”泰山猛地站起来。
“对!”郑芳芳抬起头,眼眶血红,“为队长报仇!大不了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了!”
“我妈的命是队长救的。”上官晓咬着牙,“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誓,这辈子谁要是想伤害队长,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现在队长不在了,我要是不把那帮王八蛋千刀万剐,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