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被戳到痛处,从袖口中探出一把匕首,笔直刺向陈望。
啪!
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了司马光的手臂。
是司马家的另一位长老。
“不要再继续拖延时间了。”那长老看着陈望,沉声道,“你的条件,我代他答应了。”
“好。”
接下来,有专门的医护人员过来采样。他们分别取走了陈望的汗液、血液、尿液,随即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一起化验。
一会儿,又有觉醒了检测类特殊体质的人员过来给陈望做了全面检查。
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显示——陈望一切正常,并没有使用任何特殊手段。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陈望看着司马光,“还不赶紧跪下!”
司马炎站在一旁,看着面前脸色狰狞丑陋的司马光,内心忽然感觉一阵畅快。
不过这还不够。
比起他们带给自己的,这些还远远不够。
“陈望,”司马家长老沉声道,“我劝你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
陈望笑了:“不好意思——我没有这种习惯!”
长老一步挡在司马光面前,厚重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陈望。
陈望闷哼一声,差点跪下去。
“老前辈——!”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田壮壮从人群中走来。
“这里是魔都学院。你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的学生,有些说不过去吧。”
“陈望——”李大头把头上的纱布拆下来,露出胖了两圈的猪脸,“记得回头请我吃饭。”
“陈望是我京南巡察处的人。”郑芳芳、上官晓、泰山、苏文一起走来,“怎么,你司马家现在连巡察处都不放在眼里了?”
“坏人——!”小雅气冲冲地跑过来,“不许你欺负大哥哥!”
她后面跟着三叔。
“你要测验,我们应了。”赛区主管冷冷开口,“现在结果出来了,司马家不会想言而无信吧?既然如此,后面的赛事,司马家的人就不用参加了。”
司马家长老看到那么多人给陈望撑腰,气得全身发抖。
但他根本不可能答应。
司马光不只代表他自己,他还是司马家的大少爷,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司马家的颜面。如果今天真的跪了,不止司马光,连他也要跟着倒霉。
一想到家主的铁血手段,他就全身打颤。
“陈望,”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你愿意不再计较这件事,老夫能答应你,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你做一件事。”
陈望突然笑了。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觉得,我需要你来帮我吗?”
“你别太过分了!”
“他出来质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陈望收起笑容,“现在结果出来了,打脸了,知道低头了?我告诉你,老东西——今天司马光要是不给司马炎下跪道歉,我陈望就退出这次的比赛!”
“不行!”
“不可以!”
两道声音分别从田壮壮和赛区主管口中发出。
旋即,他们看向司马家长老的眼神更危险了。
“小杂种,”司马家长老咬着牙,一字一句,“你是在玩火。”
陈望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虽然我是孤儿,但是——”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篆,“没有人可以骂我杂种。”
那是一张和之前腐蚀掉司马家长老一模一样的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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