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盯着那辆车。
段誉说：“那是文成公主的车驾。”
叶秋把剑插回去，还给他。
段誉接过剑，放在桌上。
大汉说：“我叫乔峰。”
叶秋说：“叶秋。”
乔峰点头：“听说过。今儿在上阳宫门口打齐云晖的那个，就是你。”
叶秋没说话。
乔峰说：“你打得对。那小子欠揍。”
段誉笑了：“乔兄，你这是教唆人家打架。”
乔峰说：“我这是夸他。”
他抬头看叶秋：“小兄弟，你这会儿去哪儿？”
叶秋说：“回上阳宫。”
乔峰说：“我送你一程。”
叶秋说：“不用。”
乔峰盯着他：“你一个人，走水路，刚才那女的还会来。她没死。”
叶秋说：“我知道。”
乔峰说：“她来了，你怎么办？”
叶秋说：“再打一次。”
乔峰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哈哈大笑。
他站起来，拍叶秋的肩膀：“好！有骨气！”
他转身对段誉说：“把船靠过去，让他上岸。”
段誉点头，冲外面喊了一声。
船往岸边靠。
叶秋站在船舷边，盯着河面。
河面很平。
但他知道，水底下有人。
船靠岸。
叶秋跳下去，站在岸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乔峰和段誉。
乔峰冲他摆手：“小兄弟，后会有期。”
段誉笑了笑，没说话。
叶秋转身就走。
走出十步，身后传来乔峰的声音：“那个女的，是花间派的人。她背后的主子，你得罪不起。”
叶秋没回头。
他往前走，走进夜色里。
走出半里地，他突然停下脚步。
前面站着一个人。
令羽。
令羽满头大汗，跑过来：“叶哥，我可找到您了！您怎么一个人走水路？我等了半天，越想越不对，就沿着河边跑过来了。”
叶秋说：“没事。”
令羽盯着他湿透的衣服，还有手上的伤口：“您这叫没事？”
叶秋说：“走。”
两个人往上阳宫走。
走到半路，叶秋突然停下。
他回头，往河那边看。
河面上，一艘小船漂着。
船头站着一个女人。
红裙，白发。
祝玉妍。
她盯着叶秋，嘴角勾着笑。
叶秋盯着她。
两个人隔着三百丈，对视了三秒。
祝玉妍转身，钻进船舱。
小船顺流而下，消失在夜色里。
令羽在旁边哆嗦：“叶哥，那是谁？”
叶秋说：“魔门宗主。”
令羽腿一软，差点跪下。
叶秋扶住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