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
叶秋把黄蓉往身后又拉了拉，盯着丁春秋。
“你的人？”
丁春秋笑了，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
“老夫跟他合作，想在洛阳开几间赌坊。他管人脉，老夫管钱。现在他死了，老夫投进去的五万两黄金，找谁要？”
叶秋也笑了。
“你找阎王爷要去。”
丁春秋眯起眼。
“叶公子，你这话，老夫不爱听。”
他往前走一步。
叶秋没动。
雨顺着叶秋的头发往下流，流进眼睛里，他连眨都没眨。
“丁老怪，你爱听不爱听，关我屁事。”
丁春秋盯着他。
三息。
忽然笑了。
“好，有种。”
他往后退一步，拍拍手。
巷子两边的墙上，翻下来十几个人。
黑衣，蒙面，手里都握着刀。
刀上的水往下滴，滴在石板上，啪啪响。
黄蓉身子一紧，手往腰间摸。
叶秋按住她手。
“别动。”
他看丁春秋。
“丁老怪，你这是要在这儿动手？”
丁春秋点头。
“这儿好，雨大，没人经过。杀了你们，往沟里一扔，明天就冲进洛河了。”
叶秋笑了一声。
“你就这么有把握？”
丁春秋盯着他。
“叶公子，老夫知道你会三大神功。但你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你身后那丫头，能帮你挡几刀？”
叶秋回头看黄蓉。
黄蓉脸白了，咬着嘴唇，盯着他。
叶秋伸手，抹掉她脸上的雨水。
“怕吗？”
黄蓉摇头。
叶秋笑了笑。
“好。”
他转回头，看丁春秋。
“丁老怪，你知不知道，我这人最烦别人拿我身边的人威胁我？”
丁春秋没吭声。
叶秋往前走一步。
两步。
三步。
站那群黑衣人面前。
他盯着离他最近的那个。
那人眼睛露在外面，眼睛里全是狠劲。
叶秋哈哈一笑。
“你砍我一刀试试。”
那人一愣。
扭头看丁春秋。
丁春秋点头。
那人举起刀，朝叶秋肩膀砍下来。
刀快，带起一阵风。
叶秋没躲。
刀砍在他肩膀上，衣服破了，皮肤上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那人瞪大眼。
叶秋伸手，捏住他脖子。
一用力。
咔嚓。
那人脑袋歪下来，身子软在地上。
雨水冲着他脸上的血，往两边流。
叶秋看丁春秋。
“下一个。”
丁春秋脸色变了。
他往后退一步。
“上，都给我上！”
那群黑衣人冲上来。
刀光闪成一片。
叶秋站在原地，没动。
等第一把刀砍到他头顶，他才抬手。
手抓住刀背，一拧。
刀断了。
他握着断刀，往前面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