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谁啊？”
老头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看得江尘心里发毛。
看了一会儿，老头突然笑了。
“有意思，有意思。”
江尘皱眉：“什么有意思？”
老头晃晃悠悠站起来，把酒壶往他手里一塞。
“送你了。”
江尘愣住了：“送我？这什么？”
“酒壶。”老头说，“里面有惊喜。”
说完，老头转身就走。
江尘想喊住他，但老头走得飞快，三拐两拐就不见了人影。
江尘低头看着手里的酒壶，一脸懵。
这什么情况？一个陌生老头，跑来送他一个酒壶，说有惊喜？
他晃了晃酒壶，里面好像有液体，应该是酒。
打开闻了闻，一股酒味，没什么特别的。
“神经病吧。”他嘀咕着，拎着酒壶往回走。
回到柴房，他把酒壶随手放在墙角，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
刚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喂，小子。”
江尘猛地睁开眼，四下看了看，没人。
“谁？”
“低头，看酒壶。”
江尘低头看向墙角那个酒壶，愣住了。
酒壶正在发光，淡淡的青光。
然后壶嘴里飘出一缕青烟，在空气中凝聚成一个人形。
一个老头的人形。
正是刚才送酒壶的那个老酒鬼。
江尘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老头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吓傻了？”
江尘咽了口唾沫：“你、你是什么东西？”
“你才东西。”老头翻个白眼，“老夫是残魂，寄居在这个酒壶里。刚才那个是我显化的身体。”
江尘脑子嗡嗡的：“残魂？寄居？那你找我干嘛？”
老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这贱味儿，隔着酒壶都呛人。”
江尘：“……”
“老夫活了上万年，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老头继续说，“但你贱得有意思，有潜力。”
江尘听出来了，这老头是在夸他？
“那个……前辈，您到底是谁？”
老头背着手，一脸高深莫测。
“老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可以教你。”
“教我什么？”
“教你更贱。”
江尘沉默了。
这话怎么听着不像好话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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