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强赛那天，演武场人山人海。
江尘站在台下，看着台上那个一身黑衣的青年。赵天龙，凝气境后期，去年外门大比第二。长得跟赵无极有几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赵无极是张扬浮躁，他是沉稳内敛。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座山，不动不摇。
“这人不好对付。”老鬼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他心性沉稳，不吃你那一套。今天这一场，难打。”
江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老鬼说得对。
“第八场，江尘对战赵天龙！”
裁判的声音响起。江尘抬脚上台，走到赵天龙对面站定。
赵天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就是江尘？”
“是我。”
“听说你很能说？”
“一般一般。”
赵天龙点点头：“那就让我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他出手了。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直接一掌拍过来。掌风凌厉，比张烈的剑还要快。江尘瞳孔一缩，滑溜步法全力启动，险之又险地躲开。
但赵天龙的第二掌已经到了。
躲不开。江尘一咬牙，启动龟缩神功。
砰！
一掌拍在胸口，江尘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爬起来，嘴角溢血，但站着。
“有点意思。”赵天龙点头，“再接我一掌。”
砰！砰！砰！
一连三掌，一掌比一掌重。江尘像个沙包一样被打得到处飞，但每一次，他都爬起来。
台下已经没人说话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台上那个浑身是血但始终不倒的身影。
赵天龙停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能撑到现在，确实有点东西。但你挡不住我下一招。”
他深吸一口气，真气涌动，周身竟然隐隐有龙吟声。
江尘心里一紧，这招肯定挡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冲上台，挡在江尘面前。
苏清寒。
“够了。”她冷冷道，“他已经输了。”
赵天龙愣了一下，真气收敛。
“苏师妹？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一场，他认输。”苏清寒转头看着江尘，“你下去。”
江尘愣住了。她来干嘛？
“我不认输。”他咬牙。
“你疯了？”苏清寒皱眉，“下一招你接不住，会死的。”
“那也不认输。”
苏清寒盯着他，眼神复杂。
台下已经炸开了锅。
“苏清寒怎么上去了？”
“她跟江尘什么关系？”
“这什么情况？”
赵天龙看看苏清寒，又看看江尘，若有所思。
“既然苏师妹开口了，那今天就到这儿。”他转身下台，“下次再打。”
江尘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清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扶住他。
“走吧。”
江尘被她扶着下台，一路走回柴房。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回到柴房，苏清寒把他放在干草堆上，然后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伤得不轻。”她皱眉，“需要疗伤药吗？”
“不用。”江尘摇头，“我自己有。”
他兑换了一次回春术，处理了几处最重的伤。
苏清寒在旁边看着，眼神越来越复杂。
“你那系统，到底是什么？”
江尘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就是……一个金手指。”
“金手指？”
“解释起来很复杂，反正就是能帮我变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