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远，江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妈的，吓死我了。”
张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旁边，嘴角抽搐。
“你真是……不怕死。”
江尘苦笑：“怕啊，但怕有什么用？该来的躲不掉。”
张烈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这张嘴，迟早惹大祸。”
“惹就惹呗。”江尘爬起来，“反正已经惹了一堆了，虱子多了不痒。”
张烈摇头失笑。
晚上回到柴房，老酒鬼正在喝酒。
“今天那一手，不错。”
江尘愣了愣：“什么？”
“夸他掌法好，其实说他准头差。”老酒鬼喝了口酒，“这是《贱道三十六式》里的第七式，指桑骂槐。你用得不错。”
江尘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他刚才下意识就用上了。
原来这玩意儿，真有用。
“继续练。”老鬼飘出来，“第二式还没过呢。”
江尘点头，站好。
“来吧。”
这一晚，又是地狱般的训练。
但江尘咬着牙，扛下来了。
因为他知道，每一次挨打，都是在变强。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扫山门。
走到半路，突然被人拦住。
抬头一看，是苏清寒。
“听说你昨天又惹赵天龙了？”她问。
江尘挠头：“不是惹，是切磋。”
苏清寒嘴角一抽。
“切磋？你用嘴跟他切磋？”
江尘嘿嘿一笑。
苏清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以后小心点。”
江尘一愣。
“赵天龙这人，心眼小，你得罪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
江尘点头。
“知道。”
“知道就好。”苏清寒转身就走，“今天的训练，加倍。”
江尘：“……”
这女人，关心人的方式，怎么总是加倍？
下午的训练，比往常更狠。但江尘扛下来了。
因为他知道，苏清寒是真心为他好。
晚上回到柴房，老酒鬼已经在等着了。
“第二式，继续。”
这一晚，江尘终于摸到了第二式的门道。
挨打要还手——不是真的还手，而是在挨打的同时，找到反击的机会。
老酒鬼一巴掌拍过来，他不再只是硬扛，而是借着那一巴掌的力量，往旁边一滚，顺手一捞——抓住老酒鬼的衣角。
老酒鬼愣住了。
然后笑了。
“行，第二式，过了。”
江尘大喜。
“那第三式是什么？”
“第三式，挨打要开心。”老酒鬼喝了口酒，“什么时候你能一边挨打一边笑，第三式就算过了。”
江尘：“……”
这特么是什么变态功法？
但他没得选，只能咬牙继续。
因为每过一式，他就离那些天骄更近一步。
叶孤城，张烈，赵天龙……这些人，他都要超过。
总有一天，他江尘，要让整个玄天剑宗，整个北域，甚至整个九域，都记住这个名字。
窗外，月亮很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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