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对你有意思。”
江尘翻个白眼：“前辈您又瞎说。”
“我瞎说？”老酒鬼笑了，“她专门跑来看你睡觉，你说她对你没意思？”
江尘一愣。
对啊，她为什么专门跑来看他睡觉？
老鬼也飘出来。
“别听他瞎扯。”老鬼正经道，“那丫头是担心你。”
江尘一愣：“担心我？”
“对。”老鬼点头，“你一夜突破三重，太快了。她怕你根基不稳，出问题。”
江尘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她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看看他有没有事。
心里突然有点暖。
第二天下午，江尘照常去演武场。
苏清寒已经在等着了。
看见他来，她点点头，和往常一样。
“开始吧。”
训练的时候，江尘总觉得她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了。
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训练结束，他正准备走，苏清寒突然开口。
“昨晚那功法，我试了。”
江尘一愣：“有用吗？”
“有用。”苏清寒点头，“虽然不如我的师门功法，但确实不错。”
江尘嘿嘿一笑。
“那苏师姐以后可以躺着修炼了。”
苏清寒嘴角微微抽搐。
“我习惯打坐。”
江尘：“……”
这女人，真是不解风情。
晚上回到柴房，老酒鬼又在喝酒。
“第三式，差不多了。”
江尘眼睛一亮。
“过了？”
“过了。”老酒鬼点头，“明天开始第四式。”
江尘大喜。
“第四式是什么？”
“挨打要还嘴。”老酒鬼喝了口酒，“一边挨打一边说话，还不能影响挨打的节奏。”
江尘愣住了。
这比“挨打要开心”还难吧？
“怎么，怕了？”
“不怕！”江尘咬牙，“来吧！”
老酒鬼笑了。
“行，有骨气。明天开始。”
这一晚，江尘睡得格外香。
也许是卧龙诀的缘故，也许是苏清寒那句话的缘故。
梦里，他又看见了那个老者。
老者冲他笑了笑，然后消散了。
第二天醒来，江尘精神抖擞。
扫完山门，他去找张烈切磋。
张烈看见他，突然说。
“你昨天是不是睡觉没关门？”
江尘一愣：“你怎么知道？”
张烈嘴角一抽。
“全宗都在传，苏清寒去杂役院看你睡觉。”
江尘：“……”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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