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轧钢厂后厨掌勺的,手上有把子力气,这一拳又快又狠。
李阳躲闪不及,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胸口火辣辣地疼。
傻柱趁势上前,一把拧住他的胳膊,往身后一掰。
“敢跟小爷动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他得意得很。
在这四合院年轻一辈里,还真没人敢跟他叫板。
李阳今天这样,纯属以卵击石,可笑!
他推着李阳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被占便宜,触发万倍返还,恭喜宿主获得万斤之力】
一股暖流猛地灌进李阳身体里。
那股暖流从脚底升起,顺着腿往上走,流过腰,流过胸,流过肩膀,最后汇聚在双臂。
他的脊椎骨忽然节节绷直,每一块骨骼连接处都爆出轻微的脆响,像是钢铁撞击的声音。
肌肉在闷响中隆起,衣服底下绷出结实的线条。
李阳猛地一挣。
傻柱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自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李阳已经转过身,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
傻柱整个人像颗炮弹似的,直直地倒飞出去,越过门槛,越过台阶,“哐当”一声,重重摔在三位大爷的桌子前。
“啊——!”
他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疼得直打滚,脸都白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海中张着嘴,手里的茶缸子悬在半空。
阎埠贵的眼镜滑到鼻梁上,他都没顾上扶。
易中海蹭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人说话。
“天哪……”王大妈捂住嘴,声音都变了,“我、我没看花眼吧?李阳把傻柱打飞了?”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脖子伸得老长:“就一拳?一拳把人打飞?这、这是什么力气?”
阎埠贵扶着桌子站起来,眼镜歪了都没顾上扶正:“李阳以前抓只鸡都费劲,现在……现在居然能把傻柱打飞?”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阎解放站在人群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得是多大的力气?李阳是不是吃了什么大力丸?”
他最近偷看武侠小说,觉得这力道只有书里才有。
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脸色铁青。
他两步走到傻柱跟前,蹲下看了看,傻柱还在那儿打滚,脸白得像张纸。
“李阳!”易中海站起来,指着李阳,手指都在抖,“你太放肆了!今天先是打贾张氏,现在又打傻柱,下手这么重,简直无法无天!”
刘海中见易中海发话了,也跟着站起来,板着脸数落:“就是!李阳,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打人,还有没有规矩了?”
阎埠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没说话。
于莉今天刚从李阳那儿得了好处,他实在不好开口。
李阳站在门口,看着那两张义正词严的脸,又看了看地上还在打滚的傻柱,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拳头攥着,指节发白。
刚才那一拳,他根本没用多少力气,就是下意识地推了一下。
如果是全力——
他不敢想。
万斤之力。
这力量,能把傻柱打穿。
贾张氏见众人都不说话了,急得跳脚。
她从人群里冲出来,指着李阳,脸涨得通红。
“小王八蛋!死太监!你简直无法无天了!先是打了我,又打了傻柱,下一个你还想打谁?”
“死太监”三个字一出,邻居们脸色都变了。
这话太毒了。
攻击人家的生理缺陷,比骂爹骂娘还狠。
阎埠贵皱起眉头:“贾张氏,你是个长辈,注意用词!”
刘海中难得附和一句:“是啊,这太过分了。”
贾张氏见他们两个居然敢指责自己,眼珠子一瞪,火气更大。
“你们两个废物!”她掐着腰,指着阎埠贵和刘海中,唾沫星子乱飞,“管不了李阳,就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是吧?怪不得你们两个是老二和老三,因为你们就是废物!连给老易提鞋都不配!”
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贾张氏:“你、你说什么!”
他本来就一直憋屈,觉得自己这个贰大爷被易中海压着,心里不痛快。
现在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戳他痛处,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我说你是废物!听不见啊?”贾张氏叉着腰,嗓门更大,“你、阎埠贵,你们两个加一块,都比不上老易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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