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倒在地,只觉得半边脸瞬间失去知觉,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嘴里一甜,噗地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两颗后槽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颠覆认知的一幕。
打……打人了?
苏辰……把一大爷易中海……给打了?
还打得这么狠?
牙都打掉了?
这……这可是院里的一大爷!
轧钢厂的八级工!
德高望重的易师傅!
平时连贾张氏那种滚刀肉都不敢轻易顶撞的人!
苏辰……他怎么敢?
他怎么就敢?
何雨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嗷”一嗓子跳了起来,指着苏辰,又惊又怒:“苏辰!
你疯了!
你敢打一大爷?
易中海这时也缓过一口气,剧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让他几乎要爆炸,他挣扎着坐起来,捂着迅速肿起、嘴角流血的脸,指着苏辰,因为漏风而口齿不清地尖声叫道:“反了!
反了天了!
何雨柱!
快去报案!
叫派出所的人来!
把他抓起来!
无法无天!
简直无法无天!”
苏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状若疯魔的易中海,嘴角那丝冰冷的笑意扩大,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寂静的院子:“报案?
抓我?
易中海,你刚才不是说,贾张氏投毒,因为我妻女没事,所以不算严重,让我不要得理不饶人,要顾全大局,维护团结吗?”
他微微俯身,盯着易中海惊恐又怨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怎么,轮到你挨了一巴掌,也没打死你,你就受不了了?
就要报案抓人了?
你易中海的脸是脸,我苏辰妻女的命,就不是命?
你易中海的威严不容侵犯,我‘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就可以任由人投毒暗害?”
“易中海,你这套‘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双标把戏,玩了这么多年,不腻吗?
还是你觉得,你那套虚伪的‘情理’,能大得过国家的法纪?
能救得了一个蓄意毒害军属的杀人犯?”
这话如同锋利的刀子,直接撕开了易中海道貌岸然的面皮,将他内心那点龌龊算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院里的邻居们听着,看着,不少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是啊,一大爷刚才那话……好像是有点……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苏辰的手直哆嗦:“你……你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