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窗盗窃,人赃并获,少说也得进少管所教育几天。”
“少管所”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秦淮茹心上。
棒梗要真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
她可以不在乎婆婆的死活,甚至可以不在乎贾东旭,但棒梗是她儿子,是她的心头肉!
“别!
江颜妹子!
千万别!”
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也顾不得脸上的疼和心里的恨了,连忙哀求,“我们赔!
我们赔玻璃钱!
多少钱?
你说!”
她说着,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疼得龇牙咧嘴的何雨柱。
贾东旭是指望不上的,家里更没钱,现在能指望的,只有何雨柱了。
何雨柱接收到秦淮茹那带着哀求、泪光盈盈的眼神,心里一软,又想到刚才自己没能“英雄救美”反而丢了大人,更想在秦淮茹面前挽回点面子。
他咬了咬牙,忍着痛,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两块钱——这是他今天身上所有的钱了——递了过去,语气依旧有点硬:“给!
两块钱,够了吧?
一块破玻璃,能值几个钱!”
江颜没有接,而是看向苏辰。
苏辰对她微微点头,示意她做主。
江颜这才伸手接过那两块钱,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然后小心地放进口袋,语气平静:“够了。
玻璃我们会自己换。
现在,你们可以带孩子去医院了。”
说完,她不再看如释重负又满脸怨毒的秦淮茹,也不再看鼻青脸肿、眼神复杂的何雨柱,抱着女儿,转身对苏辰轻声道:“苏辰,我们回屋吧。”
苏辰点点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贾东旭——这个从始至终缩在人群后面,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所谓“丈夫”和“父亲”,连为挨打的妻子和受伤的儿子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然后,他护着妻女,转身回了屋,关上了房门。
直到苏家的房门关上,秦淮茹才像是虚脱了一般,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她赶紧抱起还在呜呜哭的棒梗,对还靠墙站着的贾东旭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走啊!
去医院!”
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却又不敢碰棒梗的脸,只是跟在秦淮茹身后,低着头,像个影子一样,匆匆离开了中院,自始至终,没敢朝苏家方向看一眼,更别提为刚才挨了一巴掌的秦淮茹“出头”了。
易中海看着贾家两口子仓皇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身边狼狈不堪、眼神呆滞的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