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挣开他的手,动作不停,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决绝的嘲讽:“你不是要真格的吗?
来啊!
动手啊!
我秦淮茹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柱子,你要是真敢,这一百块,我认了!
以后随你怎么样!
可你要是没这个胆子,只是拿话撩拨我,拿我寻开心……那我秦淮茹,从今往后,打心眼里瞧不起你!”
她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三颗,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衬衣领口和一小截脖颈。
何雨柱看着那截白皙的皮肤,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慌乱和手足无措。
他是有那个心思不假,可他没想过用这种近乎逼迫的方式,更没想过秦淮茹会如此激烈。
“秦姐!
别!
我开玩笑的!
我真开玩笑的!”
何雨柱慌了,连忙手忙脚乱地帮秦淮茹把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没那个意思!
我真不是要挟你!
我……我这就给你拿钱!
给雨水……我……我再想办法!”
他是真的喜欢秦淮茹,喜欢她温柔,喜欢她对自己笑,喜欢她依赖自己的样子。
他不想把这份喜欢,变成一场肮脏的交易,更不想看到秦淮茹用这种眼神看他。
何雨柱转身,跑到墙角的破柜子前,打开锁,从最里面摸出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最大的面额是十块,更多的是零碎的毛票。
他数也没数,一把抓起来,塞到秦淮茹手里,声音带着急切和愧疚:“给!
秦姐!
这是一百块!
你快拿去给棒梗治病!
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秦淮茹看着手里那沓带着何雨柱体温的、皱巴巴的钞票,心里那点冰冷和决绝,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得手的轻松,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算计。
她迅速将钱攥紧,另一只手麻利地系好刚才被解开的扣子,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感激涕零的表情。
“柱子……谢谢你……姐就知道,你是真心对姐好……”秦淮茹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这钱……姐一定尽快还你……等棒梗好了,姐……姐好好谢谢你……”她这话说得含糊,带着暗示,却不再有刚才的决绝。
何雨柱被她这变脸般的温柔和依赖弄得心头一荡,刚才那点不快和愧疚立刻烟消云散,连连摆手:“不用还!
不用还!
秦姐你说这话就外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