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弟子?不必了。青阳武院,还不配教我。”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如同九天惊雷,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全场死寂!
刚刚还在欢呼的考生、面色恭敬的导师、甚至连空气中流动的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广鹤,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竟然拒绝了院长?
还说青阳武院不配教他?!
周苍海身形一顿,白发微微颤动,那双蕴含着筑基境威压的眼眸中,先是错愕,随即涌上一丝愠怒,可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惊异。
他活了近百年,执掌青阳武院数十年,见过天骄,遇过狂徒,却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出如此狂妄、却又让他无法反驳的话!
“放肆!”
旁边一位资深导师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陈广鹤!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院长亲传弟子,是整个青阳武院至高无上的荣耀!你竟敢如此狂妄无礼!”
“就是!仗着有点天赋就目中无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就算你是新生第一,也不能这么羞辱院长!羞辱武院!”
指责声此起彼伏,可陈广鹤依旧负手而立,神色淡漠,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苏清月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心中虽惊,却没有半分退缩。
她信陈广鹤,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信。
陈广鹤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有羞辱谁,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他看向白发苍苍的周苍海,语气依旧平淡:
“院长修为筑基境,卡在瓶颈二十年不得突破,经脉暗伤三道,灵力运转滞涩,连自身之道都未圆满,如何教我?”
一语落下!
周苍海脸色骤然大变,瞳孔剧烈收缩,如同见了鬼一般盯着陈广鹤,失声惊呼:
“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旧伤与瓶颈,是他最深的隐秘,连武院的医师都查不出来,眼前这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一眼看穿?!
全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看着院长的反应,他们终于明白——
陈广鹤不是狂妄,是真的有底气!
陈广鹤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开口,声音传遍整个考核场:
“青阳武院的功法,残缺不全;武院的武技,粗陋不堪;你们的修行理念,拘泥成法,固步自封。”
“这样的武院,教不出强者,更不配教我。”
“我之大道,自闯自成,无需旁人指点。”
每一句,都直指要害!
每一句,都石破天惊!
周苍海浑身一震,脸上的愠怒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羞愧。
他张了张嘴,竟一句话都反驳不出!
是啊,连自己的伤都治不好,连自己的道都走不通,有什么资格收他为徒?
有什么资格,教这样一个一眼就能看穿自己根底的绝世天骄?
周围的导师们,也全都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院,在陈广鹤口中,竟如此不堪,可他们却无法否认!
陈广鹤不再看众人,牵着苏清月的手,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