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馆会议室。
叶天环视一圈。
稀稀拉拉三十几个人，坐在长桌两侧，眼神热切又带着几分忐忑。
他在主座坐下。
“阿彬，说说情况。”
阿彬站起来，声音洪亮：“天哥，那天跟咱们一起插旗铜锣湾的兄弟，愿意回来的有三十二人。加上愿意留下的外围，一共八十七个兄弟。”
叶天点点头。
八十七个，比他预想的少，但也不意外。
“场子呢？”
“天哥……”阿彬脸色难看起来，“昨晚细B放话了，说愿意去铜锣湾的可以过去，不愿意的可以留下。结果这群扑街，今天一大早全跑光了。”
“跑的时候，还不忘把场子这个月的收益全带走，说是给B哥的。”
阿彬一拍桌子，气得脸都红了。
“真他妈不是东西！”
叶天面不改色。
意料之中。
“现在咱们要看多少场子？”
“慈云山六条街，八家三温暖，四家酒吧，十几家小麻将馆，还有几家桌球厅。”阿彬报数，“要全看下来，最少得两百人。”
“还有账本。”
他把一个账本推到叶天面前。
“上个月收入八十五万。但账户上不光没钱，还倒欠。”
“哦？”叶天挑眉，“怎么回事？”
“天哥，这间拳馆是租的，一个月五万。现在欠了十五万，过几天就二十万了。”
叶天：“……”
真他妈服了。
细B这老小子，坑人坑到骨子里了。
让他守慈云山，不光不给钱，还背一屁股债？
行，很好。
“通知所有场子，这周停业。休业期间的损失，咱们赔。”
阿彬一愣：“天哥，这……”
“照做。”叶天抬手打断他，“租金先不交。你去找这个拳馆的业主，问问能不能买下来。”
这拳馆挺大，细B花了不少钱装修。
买下来当坨地，正合适。
“是，天哥！”
叶天把桌上一个黑袋子打开。
一百万港币，整整齐齐码在那里。
红彤彤的钞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群矮骡子眼睛都直了。
叶天笑了。
“留下来的，都是我叶天的兄弟。”
“每人发一万，算是见面礼。”
哗——
全场沸腾！
“谢谢天哥！”
“天哥万岁！”
一万块，够他们干三四个月了。
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
叶天抬手压了压，等众人安静。
“等会儿出去放消息——咱们开堂收人，先收满五百。”
“钱的事不用担心。”
“我能发得起奖励，就不差这点。”
“是，天哥！”
叶天开始发钱。
一张一张，亲手交到每个人手里。
三十几个人，三十几万发出去。
但每个人眼里都冒着光。
那种被重视的光。
发完钱，叶天让小弟们出去收人。
会议室里只剩阿彬。
叶天把另一个黑袋子递给他。
“阿彬，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没送过什么东西给你。这袋钱拿回去，在元朗买套房子。”
阿彬一愣，连忙摆手：“天哥，我不需要钱！我就想跟着你混！”
叶天笑骂：“你现在是我的头马，想退也退不了。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