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黄大仙的路上。
阿彬开着车，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
后座，叶天懒洋洋地靠着，望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灯。
“天哥。”阿彬终于忍不住开口，“刚才在蒋先生那儿，为啥拒绝当话事人？”
刚才在别墅里，蒋天生亲口说要让叶天当第十三区话事人，阿彬心跳都漏了半拍。
可自己老大一口回绝了。
他想不通。
叶天从兜里掏出烟，甩给阿彬一根，自己点上。
深吸一口，烟雾在车厢里散开。
“咱们现在看着有两千兄弟，对吧？”
阿彬点头。
“但这两千人，有多少是真心跟着咱们的？”叶天望着窗外，“昨天刚招的，今天刚招的，脸都没认全，人心更没拢住。”
“这种人再多，有什么用？”
“真要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说不定还会背后捅刀子。”
阿彬沉默。
“当不当话事人，无所谓。”叶天继续说，“有实力，就算不是话事人，龙头也得敬你三分。没实力，就算是话事人，蓝灯笼都看不起你。”
“咱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
“只要给咱们一点时间，把人心拢住，把地盘稳住，把生意做起来——到时候，话事人的位置，还不是咱们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阿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天哥，我好像明白了。”
叶天笑了笑。
“阿彬，你听过那句话没有——出来混，要靠三样东西。”
“人，地盘，钱？”阿彬脱口而出。
“错！”叶天哈哈大笑，“就一个字——钱！”
阿彬一愣。
“当然，这是听某个大佬说的。”叶天收起笑容，“但我觉得，还少了一样。”
“少了什么？”
“人才。”
阿彬皱眉：“人才？”
“对。”叶天看向他，“这两天新收的人里头，有没有特殊人才？”
“咱们地盘越来越大，天虹是个武痴，打架可以，管地盘不行。以后每条街的事，都得你亲力亲为？”
“你现在还忙得过来，等地盘再大一圈呢？”
“一个人能力再强，也有极限。”
“所以，要多培养有潜力的小弟。不然将来，会陷入无人可用的地步。”
阿彬重重点头。
“天哥，我明白了。回去我就把手下有潜力的人才都找出来。”
叶天望向窗外。
尖沙咀的高楼大厦在夜色中闪烁。
那么繁华的地方，系统爹的干儿子，岂能没有一席之地？
回到黄大仙，已经入夜。
陀地酒吧，包厢里灯火通明。
阿彬带着二十多个人进来，站成一排。
“天哥，这些都是咱们手下有功劳或者有潜力的兄弟。老人新人都有。我打听评估了一整天，觉得这些人都可以培养。”
叶天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
“这位叫曹大华。”阿彬指着一个中年男人，“别看年纪大，可是老江湖。情报方面非常出色。”
“这个是阿基，这个叫阿飞。他们两兄弟虽然年轻，但头脑灵活，敢打敢拼。一直在这一带混饭吃。”
“这个是……”
阿彬滔滔不绝地介绍。
叶天的脑袋却有点宕机。
飞基兄弟？
这不是港片里有名的“坑老大专业户”吗？
跟谁谁倒霉，谁用谁破产。
他堂堂系统爹的干儿子，魅力值是普通人两倍，不说招来什么绝世高手，好歹来点正常人才吧？
结果给他来这俩？
不行！
这俩绝对不能留身边！
得送出去！
叶天的目光又看向曹大华。
笑容憨厚，眼神却透着精明。
黄大仙这地方，挨着港岛大学。
这么说……《逃学威龙》里的学校应该也在附近？
黄炳耀是这边的总督察。
还有编号9527的星星，和那个何老师——
想到何老师，叶天心里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那双腿，是真长，真白。
作为系统之子，多几个老婆不过分吧？
嗯，大华在这儿，《逃学》的剧情应该还没开始。
以后有机会，得找何老师探讨探讨生物遗传学的问题。
“咳咳。”
叶天收回思绪，清了清嗓子。
“不错不错。人杰地灵，人才济济。有各位兄弟加入，咱们以后一定能做强做大！”
他先违心地夸了一句。
然后指向曹大华和飞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