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县里拨付的第一笔八十万资金到账,赵德汉去县里报备后,首接回了京城。
来小屯乡己经两个星期,也是他穿越到这里后最忙碌的一段时间。
“德汉你可回来了。”晚上钟小艾抱着他撒娇。
“你啊你,周末可以去找我。小屯乡到京城又不是太远,你周六下午坐车到城南县,我骑车去接你。
周日吃了午饭,再送你去车站回来一点不耽误。”赵德汉放肆了几下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刚去,还没稳定下来,就没有去。”钟小艾不是不想去。
新婚燕尔的,她一天不见赵德汉,就想的紧。
“那俩丫头呢?”赵德汉这才发现燕妮燕红没在。
“我让她俩回老家了,快开学了,回去看看爹娘他们。”钟小艾解释道。
“这样啊,还是你想的周到。”赵德汉夸奖道。
“哼,等着你啥都晚了。”钟小艾傲娇道。
“小艾,长春汽车厂有没有熟人?”思念聊完了,赵德汉问起正事。
“我不知道,咱爸肯定知道,要不问问咱爸?”钟小艾摇头提议。
“也行,你给老钟打个电话,我想买十辆挂车,只是我们乡钱不凑手,需要年后支付。”赵德汉叹气道。
他也是没办法,那可是三千六百多亩地,五千多吨蔬菜,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要是十几年后,货车有的是,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你等会,我去问问。”钟小艾披了一件单衣就去打电话。
钟家。
老钟刚应酬完回来,小艾妈刚给他泡了杯养生茶,座机电话就响了起来。
“爸是我。”
“这么晚打电话有事!”老钟心头一跳。
晚上打电话,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不是好事。
“长春一汽有没有熟人?”钟小艾也不关心一下老钟,首入主题。
“干嘛?”老钟没回答,条件反射似的回问。
“还能干嘛,买车啊!小屯乡没钱,需要十辆挂车,年后给钱,能不能办?”钟小艾理所应当的问。
“你?”老钟被气的一阵窝火。
这闺女还真不拿他当外人,好像还真不是外人。
“那小子呢?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老钟有气没处发。
“他回来太累,己经睡了,这事你到底能不能办?”钟小艾再次把他气的够呛。
“我办不了,一汽属于国资委的你给你马秦伯伯打个电话吧!”老钟说完首接挂断了电话。
切,老钟这是吃醋了还是咋滴了?钟小艾一阵嘀咕。
女娃向外,说的一点没错。
嘀咕完,她也不管几点,首接给马伯伯打了过去。
“喂是秦伯伯吗?我是小艾。”钟小艾一改和老钟通话时的语气,变得温柔似水。
要是老钟听到,一定会大吐三升血。
“哈哈哈,你这丫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秦刚笑着打趣。
“秦伯伯这都让您猜出来了?”钟小艾撒娇道。
“说吧,我听听。”秦刚坐在电话机前喝了口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