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低头扫了一眼文件，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沈队长，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你手里的证据，来源我需要核实，沈若冰直视他，语气不容商量，另外，你这段时间的所有行动轨迹，需要定期向我汇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几个助理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种语气跟林总说话。
林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若冰，看了大约五秒。
沈若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就这样与他对视，眼神里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大多数人在林峰这种审视的目光下，会不自觉地先软一步。
但沈若冰没有。
林峰的嘴角，微微动了动，那不是笑，更像是某种久违的、被激起的兴趣。
沈队长，他开口，语气依然平静，我的证据来源，涉及个人隐私，无法向外透露。
那我可以申请司法令状，沈若冰不假思索地回答，林总，我的案子里，没有特权。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林峰忽然笑了，那是一种真正被人逗乐了才会有的笑，不是社交意义上的微笑，而是从眼底漫出来的那种。
好，他收起笑，重新看着沈若冰，沈队长，我可以配合你的调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案子的任何进展，第一时间同步给我。
沈若冰沉默片刻，点头：可以。
她转身要走，林峰忽然开口：沈队长。
沈若冰回头。
你今天来之前，已经把林国栋的供词看过了。林峰平静地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所以你知道，这个案子，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沈若冰看着他，眼神微微变了，那里面有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警觉，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认可。
所以呢？她问。
所以，林峰靠在椅背上，平静地与她对视，沈队长，我们最好，站在同一边。
沈若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他很久，然后转身，走出去，在关门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会考虑的。
门关上。
林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钢笔，低下头，嘴角，依然带着那抹笑。
有意思。
……
当天傍晚，系统弹出提示：
【新人脉解锁：沈若冰（初始关系值：针锋相对）】
【系统注：此关系值为本系统解锁以来最低初始值，宿主加油。】
林峰盯着最后那句话，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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