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林峰在办公室加班，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整个楼层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
他倒了杯水，走出去活动了一下，走到走廊尽头，透过玻璃门，看到财务部的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
程晓霜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手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旁边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林峰，站起来：林总。
这么晚还没走？
还有一些数据要核对，她平静地说，快了。
林峰走进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看了一眼她屏幕上的内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月的应付账款，有一笔对不上？
程晓霜愣了一下：你……也看出来了？
这笔钱的流向，往上追三级，指向一个和盛和实业没有任何业务关联的公司，林峰平静地说，这笔钱，是老账，还是新账？
程晓霜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复杂的震惊：是老账，盛文昌老爷子在任的时候留下来的，我今天刚发现，还没来得及跟你汇报。
顺着这条线，往上查，林峰说，我怀疑，这笔钱，和另一件事有关。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但程晓霜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他说的另一件事，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我来查，她平静地说。
你一个人，林峰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一些，不用拼命，有问题随时跟我说。
程晓霜沉默片刻，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低下头，继续盯着屏幕。
林峰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转头：
那杯茶，凉了，别喝了，对胃不好。
程晓霜抬起头，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看了看那杯凉透了的茶。
她端起来，倒掉，重新烧了一杯热水。
窗外，夜已经很深了，城市的灯火在楼下静静地亮着。
程晓霜坐在那片灯光里，继续工作，但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比刚才，多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光。
【新人脉更新：程晓霜（关系值：相互欣赏：三颗星）】
【系统检测：程晓霜发现的那笔异常资金，与影组织关联公司存在关联，证据链新增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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