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柔尝了一口，抬起头，认真地说：真的好吃。
那就多吃。
方雪柔低头，夹了一筷子，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而复杂的情绪。
吃到一半，方雪柔放下筷子，看着林峰，忽然认真地问了一句话：
林峰，你身边那些女孩子，你最在乎哪个？
林峰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与她对视。
方雪柔的眼神是认真的，没有玩笑的意思，但那认真里，有一种她试图掩饰却没有掩饰住的、期待和紧张交织的东西。
林峰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反问：
雪柔老师，你为什么问这个？
方雪柔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随便问问，吃菜吧，凉了。
林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
但他的眼神，在移开之前，在她脸上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一刻。
饭后，方雪柔泡了两杯茶，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窗外是秋夜的城市，灯火阑珊。
方雪柔端着茶杯，望着窗外，轻声说：峰峰，你现在，幸福吗？
林峰想了想，说：在靠近。
方雪柔转头，看着他，片刻后，慢慢地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夜风盖过去。
林峰起身告别的时候，方雪柔送他到门口，林峰下楼，到了楼道口，方雪柔在上面轻声说了一句话。
林峰没听清，回头问：什么？
方雪柔摆了摆手，低头，笑了：没什么，路上小心。
林峰看了她一秒，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夜色里。
方雪柔站在门口，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轻轻合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是——
如果早认识你十年就好了。
她知道，这句话，不能让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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