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一半,林峰在场内周旋,六个女人,各自在不同的角落。
叶芷晴和沈若冰在角落里聊上了,叶芷晴笑着说什么,沈若冰面无表情地听着,但没有走开,偶尔回一句,倒也相处得去。
程晓霜一个人站在靠墙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水,安静地看着场内,眼神里有一种很平和的专注。
方雪柔跟着林峰走了一圈,认识了几个人,渐渐放松下来,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了真实的笑容。
唐曼丽在场内走动,和几个商界人士寒暄,偶尔回头看林峰一眼,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太懂的、复杂的情绪。
顾北辰一直在主位那边,作为场地的东道主招待客人,大部分时候背对着林峰,只有少数几次,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相遇,顾北辰每次都率先收回去,但那一两秒的对视里,有一种无需语言的默契。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林峰走向顾北辰,低声说:今晚辛苦你了。
顾北辰端着酒杯,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林峰:昨晚那个问题,你想好了吗?
顾北辰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哪个问题——那个她许的愿,还没有说出口的愿望。
她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声音很轻:
还没想好。
不急,林峰说,我等。
顾北辰没有说话,但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宴会散场,宾客陆续离去。
叶芷晴走的时候,对林峰挥了挥手,笑得轻快:下次有机会再聚,我走了!
沈若冰走的时候,对林峰点了点头,说:回去注意安全。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说的是你。
程晓霜走的时候,跟林峰说:林总,今晚的营收报告我明天一早发给你,然后停顿了一秒,又说,今晚……谢谢你邀请我来。
方雪柔走的时候,林峰送她到门口,她回头,对他说:今晚很好,峰峰,你越来越好了。
唐曼丽走的时候,靠在门框上回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林总,你这个人,真的很难让人不在意。说完,转身离开,没有等林峰回答。
最后,宴会厅里只剩下林峰和顾北辰。
顾北辰站在空旷的宴会厅中央,望着那些已经暗下去了大半的灯,忽然开口:
今晚你觉得,谁最好看?
林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问这个,是因为你想知道答案,还是想让我说一句特定的话?
顾北辰转过头,盯着他,没有说话。
林峰看着她,认真地说:
你最好看。
顾北辰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她转过头,重新望向那片暗下去的灯光,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个她没有刻意控制、也没有刻意遮掩的笑容。
……知道了。她说,声音很轻,但那两个字里,装了很多东西。
【顾北辰关系值:心动确认中……→破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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