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光转瞬即逝,冯浩这几日未曾外出,整日守在厂区,盯着后续调配,等候老鬼与安保公司的备货消息,只待物资齐全,便即刻完成转运。
天刚蒙蒙亮,冯浩的手机便接连响起,先是老鬼的电话,告知五百副加装瞄准镜的改良复合弓已全部完工,随时可上门取货;半小时后,赵经理也打来电话,武装防爆服、配套PV防爆盾,以及一千套加厚马用防刺服,悉数打包完毕,就等冯浩驱车来提。
冯浩当即起身,简单洗漱后,开着厂里的大型厢式货车,先后赶往老鬼的改装店与安保公司。老鬼早已将复合弓整齐装箱,每一副弓都搭配好专属箭囊与钨钢破甲箭,瞄准镜调试完毕,装箱牢固;赵经理这边更是细致,防爆服按尺码分类,防爆盾堆叠整齐,马用防刺服单独打包,所有物资都用防水布严密包裹,丝毫看不出内里物件,做得无可挑剔。
冯浩逐一验货,确认复合弓射程、威力、瞄准镜精准度均达标,防爆服材质厚实、防护到位,马用防刺服针脚细密、耐磨抗造,心中彻底踏实,当场结清剩余尾款。尽数转出,加上此前的开销,以及厂区运营资金,如今仅剩二百余万。
回到厂里,冯浩喊来陈志,语气郑重:“阿志,账户里的钱你安心花,浩远粮油厂是咱们的根基,该扩张就扩张,厂房不够就加盖,设备老旧就更换,工人不够就扩招,咱们不仅要收粮、加工粮油,下半年我还打算开一家屠宰肉联加工厂,延伸产业链,做产业集群,把生意做大做强,实实在在服务周边老乡,让老乡们有粮卖、有活干、有钱赚,咱们也能把根基扎得更稳。”
他顿了顿,继续叮嘱:“厂里的日常开销、原料采购、工人薪资,还有后续屠宰厂的筹备,你全权做主,不用事事跟我报备。你跟着我打拼,不能让你白忙活,该花的花,该拓展的拓展,务必把厂子搞出规模,做出口碑。”
陈志听得热血沸腾,眼中满是振奋,双手紧紧攥着手机。从前他负债累累,如今不仅还清债务,还成了粮油厂厂长,手握数百万资金,更有冯浩规划的宏伟蓝图,整个人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落魄汉子。他重重点头,声音哽咽:“浩哥,你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把厂子打理好,绝不辜负你的信任,下半年咱们的屠宰厂,一定顺利开起来!”
冯浩见状,心中欣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小纸条,递到陈志手中,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对了,这个你拿着,上面都是美女的联系方式,你现在也是创业厂长,妥妥的创一代潜力股,别总一心扑在工作上,该出去玩就好好玩玩。”
陈志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的电话和VX,顿时老脸一红,随即又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自从上次冯浩带他去养生会所放松后,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加上如今粮油厂厂长的身份加持,衣着体面、手头宽裕,整个人自信了不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老实人的模样。他嘿嘿一笑,将纸条揣进兜里,拍着胸脯保证:“浩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冯浩看着他的样子,知晓这发小已然开窍,也不多说,只叮嘱他守好厂区,当晚便着手开始物资转运。他先是将货车开到厂区后院僻静处,支开所有工人,确认四周无人、往返数次,直至所有物资全部转运完毕,冯浩才彻底放心。
归德夜晚,一道身影悄无声息落于原张府居所后院的僻静角落。冯浩刻意隐匿行踪,连院门口值守的亲卫都未曾惊动,脚步轻缓踏入后院,确认四下无人,掌心微光一闪,一百套通体黝黑的全身防爆甲堆叠一处,头盔、护胸、战靴一应俱全;还有数百杆寒光凛冽的三棱刺长枪,静静躺在花园空地上,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冯浩没有声张,换好衣服坐在院中,直至天色微亮,才淡淡开口,唤来院门口的守卫。
守卫是冯字营老兵,昨夜值守并未察觉任何动静,忽见冯浩现身,瞬间惊得脸色发白,慌忙单膝跪地,声音都带着颤:“主、主公!您何时归来?属下……属下失职,竟未察觉!”
“无妨。”冯浩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波,“此事不得对外声张,半个字都不可泄露,即刻去将高明、高觉二人唤来,速来后院见我。”
“属下遵命!”守卫不敢多问,连连叩首,起身快步离去,心中满是震撼,却也牢牢记住冯浩的叮嘱,一路缄口不言,直奔军营寻高明、高觉。
不多时,两道身影匆匆赶来,脚步急促,正是高明、高觉兄弟。二人原本在军营督导新兵操练,听闻守卫传讯,说主公在后院召见,皆是又惊又喜——他们早已得知冯浩外出办事,多日未见,满心期盼,却没料到主公竟悄然归来。
两人快步踏入后院,一眼便看到冯浩,当即躬身行礼,齐声参拜:“属下高明/高觉,参见主公!”不知主公召见,所为何事。
冯浩转过身,目光沉沉落在二人身上,语气淡漠开口:“喊你们过来,是有重大要事”
高明、高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连忙躬身回道:“谨遵主公吩咐!”
“我问你们,朱奎与你们一同投奔于我,皆是流民出身,为何他能先一步驻守黑风口要塞,独当一面?”冯浩声音微沉,目光锐利,直直看向二人。
这话一出,兄弟二人身子微顿,随即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属下不知主公考量,但朱奎兄弟勇猛可靠,主公提拔他,必有深意,我二人绝无半分怨言,誓死服从”
他们自流民堆里被冯浩救下,一路追随,从食不果腹的逃兵,到如今有衣穿、有粮吃、有军籍在身,早已对冯浩忠心不二,虽无攀比嫉妒之心,一直听命行事,但也想提拔晋升建功立业。
冯浩闻言,缓步上前,声音放低,带着几分郑重:“朱奎能被重用,除了从无半分私心外,但凡我下达的命令,皆是拼尽全力,以百分之一百二的心力去完成,忠诚、果敢、执行力,无一或缺。”
“你们二人,随我时日不短,性子沉稳,做事细致,我一直看在眼里。今日,我有一项重任,要交付于你们,希望你二人做出一番成绩”
高明、高觉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挺直身躯,眼中满是凝重,齐声应道:“请主公吩咐!”
“我命你二人,即刻从老营留守及新兵营中,挑选忠心可靠、行事缜密之人,组建鉴察卫。”冯浩语气笃定,一字一句,清晰传入二人耳中,“监察卫直接归我一人统辖,不隶属任何军营、县衙,直接对我负责。”
他顿了顿,继续部署:“鉴察卫职责,便是对内监管,归德城内所有重点行业——归德商号所辖粮行、布庄、工坊,县衙各级官吏,军营各队长、将领,乃至各乡镇流民安置点,皆在你们监管范围之内,但凡有贪腐渎职、私通外敌、懈怠作乱之人,第一时间秘报于我,不得有半分隐瞒。”
“切记,鉴察卫只有监管权,无办案行刑权,只需暗中探查,上报信息即可,不可擅自行动,打草惊蛇。”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高明、高觉心中炸响。二人浑身一震,瞪大双眼,随即一股狂喜与激动涌上心头,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他们本是流民逃兵,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敢奢望能有出头之日,如今主公竟将如此核心重任交付于他们,让他们执掌监管督察大权,直接听命于主公一人,这是何等重用!
华夏人世世代代,骨子里都刻着建功立业、光耀门楣的执念,从前他们颠沛流离,连活下去都难,更别提仕途晋升、单开族谱,可如今,冯浩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从无名小卒,一跃成为主公心腹,执掌暗权,登堂入室!
“主、主公……”高明声音哽咽,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高觉亦是眼眶泛红,兄弟二人当即双膝跪地,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语气无比坚定,“属下兄弟二人,谢主公信任!定不负主公所托,誓死效忠主公,鉴察卫上下,必恪尽职守,严查一切异动,绝不漏过半分消息,绝不徇私枉法!”
从前朱奎驻守黑风口,他们满心羡慕,如今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重任,且是直接隶属主公的监管要职,远比领兵作战更贴近核心,这份荣耀,让他们感觉未来可期。
冯浩看着二人赤诚模样,满意点头,伸手示意他们起身:“起来吧,鉴察卫事关归德安稳,不容有失。”“你二人分工协作,高明总领鉴察卫事务任指挥使,高觉辅佐任副使,分管人员甄选、情报汇总,半年之内,完成人选及训练,开始暗中监管,后续我会再给你们增补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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