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浩踏着夜色返回山寨阁楼,墙角堆着些杂物。他简单收拾了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心念一动,借助穆王玺的力量,瞬间穿梭回现代余杭。
冯浩深吸一口气,走向景山镇,看着街道电线杆上贴着的招租广告号码打了过去,这里地处城郊,租金低廉,他很快便租下一间宽敞的大仓库,每月仅需两千块,性价比极高。仓库足够宽敞,正好用来囤积即将运来的物资,为明末的归德与黑风口提供源源不断的补给。
规整好仓库,冯浩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志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机器轰鸣声,显然陈志还在粮油厂忙碌。
“阿志,还忙着呢?”冯浩笑着问道。
“浩哥?你可算联系我了!”陈志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厂里最近订单暴增,我都快忙晕了。你那边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都好。”冯浩言简意赅,“我在景山镇租了个仓库,你明天安排人,给我送一批物资过来。多弄些挂面、面粉,再准备大量猪肉。”
“猪肉?要什么样的?”陈志疑惑地问。
“就要大肥猪,城市人不爱吃的那种,多弄几十扇。”冯浩解释道,“我准备捐给偏远地区的学校食堂,那边条件差,需要这些补充营养。”
“没问题!浩哥你放心,这点小事交给我。”陈志满口答应,语气爽快,“我明天就让秘书安排,保证准时送到仓库。”
冯浩闻言,心中一动,打趣道:“可以啊阿志,都给自己配秘书了,越来越有老板的样子了。”
“嗨,没办法,事情太多,一个人忙不过来。”陈志嘿嘿一笑,“等你有空了,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好说,先忙正事。”冯浩挂断电话,心中感慨。陈志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老实青年,在自己的扶持下,他不仅站稳了脚跟,还将粮油厂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有了秘书,整个人变得自信干练,这让他十分欣慰。
返回阁楼,冯浩懒得点灯,摸黑走到床边,准备脱衣睡觉。刚钻进被窝,一股温暖柔软的触感便包裹了他,被窝里竟早已有人!
冯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搂了过去,以为是苏清,随口问道:“清儿吗?怎么就你一个,婉儿怎么没来?”
怀中佳人并未言语,只是伸出手臂紧紧相拥,温热的身躯贴近他,主动依偎着寻求温存。冯浩连日练兵、筹谋大事,身心本就疲惫紧绷,佳人的柔软与暖意让他紧绷的心神渐渐松弛。他不再多想,反手将佳人拥入怀中,两人相依相偎,直至后半夜,才在彼此的陪伴中沉沉睡去。
佳人执意伏在他怀中安睡,冯浩虽无奈,却也依着她,不多时便因连日劳累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天微微亮,窗外泛起鱼肚白。冯浩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的重量消失,有人蹑手蹑脚地起身穿衣。他瞬间清醒,睁开眼,借着微弱的晨光,看清了佳人的背影,不是苏清!
冯浩心中一凛,猛地从床上坐起,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声音低沉:“你不是清儿,你是谁?”
佳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风情的脸庞,正是昨日在黑风口窑洞内,大胆向他提问的那位美妇人。她眼中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满是坚定,轻声道:“大人,是民妇。”
“是你?”冯浩愣住了,心中充满了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过来的?”
她下低头,脸颊微红,声音轻柔却无比真诚:“民妇心里仰慕大人,昨日听了大人的一番话,更是心悦诚服。民妇知道大人近日辛劳,便想过来伺候大人,这一切都是民妇心甘情愿的,与他人无关。”
冯浩看着她眼中的深情与决绝,心中五味杂陈。他低头,双手不自觉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感受着惊人的弹性,轻轻自嘲道:“你可真是害苦了我,我昨日还是正人君子,如今……”冯浩越说越不好意思,老脸一红。
张静姝抬起头,风情一笑,眼底满是妩媚:“奴家张静姝,不过是来给大人解解乏罢了。大人不必往心里去,就当是一场梦便好。”
冯浩心中一荡,吻上她的唇,缠绵片刻后,轻声问道:“婉儿和清儿知道吗?”
张静姝摇了摇头:“她们不知道,是民妇自己偷偷来的。”
冯浩心中了然,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叮嘱道:“下次来的时候莫要让旁人知晓。”
“嗯。”张静姝乖巧点头,眼中满是欢喜。她快速穿戴整齐,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脚步轻盈地溜出了阁楼,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冯浩躺在床上,回味着昨夜的温存,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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