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算我有天大的面子，陈家那边咬着不放，领导铁了心要处理你，谁说情都没用！”
易中海脸色变幻，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去道歉，奇耻大辱！
不去，后果难料……一大妈在旁边看得着急，忍不住小声劝道：“老头子，老太太说得在理……你就……你就去一趟吧，说两句软话，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你闭嘴！”
易中海猛地转头，冲着一大妈吼道，吓得一大妈一哆嗦，不敢再言。
他把在苏辰和领导那里受的气，全都撒在了懦弱的妻子身上。
吼完，他喘着粗气，目光阴鸷地盯着地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去。”
聋老太看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听进去，只是迫于形势暂时低头。
她心里那点后悔更浓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记住，态度要好！
别摆你一大爷的臭架子！
现在是人家占理！”
聋老太最后叮嘱了一句，也懒得再多说，拄着拐棍，颤巍巍地起身，朝门外走去。
背影显得有些佝偻和疲惫。
这个四合院的定海神针，第一次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目送聋老太离开，易中海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大妈小心翼翼地给他换了杯热茶，放在手边，又默默退到一旁。
易中海盯着那杯热气袅袅的茶，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道歉？
可以。
暂时低头？
也可以。
但想让他易中海就这么认了？
没门！
陈福河要走了，陈家那几个小子，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等他们都离开了四九城，这院里，不就只剩下张翠英一个妇道人家了吗？
苏辰那小畜生，不是要去北大荒吗？
好啊，去！
等你走了，我看你妈一个人，在这四合院里，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今天这笔账，我易中海记下了！
咱们……来日方长！
他猛地端起那杯热茶，也不管烫，仰头灌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灼烧着喉咙，却让他心里那股邪火和暴戾，烧得更旺了。
午时刚过，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陆续冒出或浓或淡的炊烟，空气里弥漫着杂合面、窝窝头和各种咸菜混合的味道，偶尔夹杂着一丝难得的油腥气。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