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淮茹“擅自”答应赔出去的那五百块,更是从她贾张氏口袋里掏出去的一样!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淮茹任由婆婆咒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跳跃的煤油灯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她心里累极了,也凉透了。
一下午的惊心动魄,巨额赔偿的付出,儿子的前途未卜,傻柱的沉默疏离,易中海的怨怼,还有这个永远拎不清、只会拖后腿、撒泼打滚的婆婆……这一切,都像沉重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妈,您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而疲惫,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这件事,说到底,是咱们先动的手,是咱们想把苏辰弄去北大荒,抢他的轧钢厂名额。
如今事情败露,被人抓了个正着,还能用一千块钱了结,没闹到派出所,没把棒梗直接抓走,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苏辰那小子……是个狠角色,他今天没要咱们的命,只是要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她这话说得客观,却也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在绝对的实力和道理面前,任何算计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现在最担心的,反而不是已经赔出去的钱,而是苏辰那句“暂时了结”。
没有白纸黑字的协议,全凭口头承诺,苏辰如果反悔,或者只是在“不主动找麻烦”的范围内,给他们使点不痛不痒却恶心人的绊子,他们又能如何?
去找领导告状?
说苏辰收了钱不办事?
那岂不是自曝其短,把私下和解、企图用钱摆平的事情捅出去?
到时候领导会怎么看他们?
王主任会怎么处理他们?
她只能祈祷,祈祷老陈家那种“体面人家”,能稍微讲点信用,拿了钱,就真的到此为止。
“万幸?
手下留情?”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我呸!
他手下留情个屁!
那是我孙子的老婆本!
是咱们家的棺材本!
这钱不能就这么算了!
得去要回来!
秦淮茹,你去!
你现在就去老陈家,把咱们那五百块钱要回来!
就说……就说咱们不赔了!
让他们有本事就去告!”
秦淮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这个婆婆,满心都是荒谬和无力。
她连生气都觉得浪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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