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声凄厉尖锐、如同杀猪般的女人嚎叫声,猛地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也把沉睡中的苏辰惊醒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懵。
旁边,苏海和苏振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嘟囔道:“怎么了?
谁家一大清早杀猪呢?”
“好像……是中院传来的?”
苏振侧耳听了听。
苏辰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
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打了个哈欠,跟着两个哥哥起身穿衣。
三人穿好衣服,走到外间。
张翠英已经起来了,正在外间小炉子上热窝头、熬棒子面粥,听到动静,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像是想笑又强行忍住。
“妈,外面咋了?
谁叫那么惨?”
苏海问道。
“还能有谁?
咱们大院,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不就那几家吗?”
张翠英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听说是隔壁大院早起倒尿盆的人发现的,棒梗那小子,不知怎么的,大半夜晕倒在厕所外头的雪地里!
啧啧,这大冷天的,冻了一宿,听说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幸好还有口气,被抬回来了。
这不,贾张氏在家哭天抢地,骂街呢。
秦淮茹一早就慌慌张张带棒梗去医院了。
刚才那声,就是贾张氏嚎的。”
“啥?
棒梗晕厕所外边了?
还冻了一宿?”
苏海和苏振都愣住了,随即,两人不约而同地,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看向了正在慢条斯理洗脸的苏辰。
苏海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老五,是不是你……”张翠英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快步走到苏辰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紧张和后怕:“兵儿!
你跟妈说实话!
是不是你干的?
你昨晚……你半夜是不是出去了?”
苏辰被母亲和哥哥们盯着,心里有点好笑,但脸上却摆出一副茫然和无辜的表情,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用毛巾擦着脸,摇头道:“妈,三哥,四哥,你们想哪儿去了?
我昨晚一直跟三哥四哥睡一块儿啊。
你们听见我半夜出去了吗?”
苏海和苏振对视一眼,仔细回想了一下,都摇了摇头。
他们睡得沉,确实没察觉到苏辰半夜离开又回来。
“那棒梗这事……”苏海还是有些怀疑。
“跟我有啥关系?”
苏辰一脸坦然,“我揍他?
我犯得着吗?
打赢了不光彩,打输了更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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