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肯道歉，说明家教不错。
“没事，不知者不怪。”
苏辰语气恢复了平淡，从何慧手里拿回墨斗，小心地放回工具箱固定位置，“不过以后注意，别人的工具，尤其是吃饭的家伙，别乱动。
有些行当的规矩，听着可能迷信，但都是前辈们传下来的经验，自有道理。”
“嗯，我记住了。”
娄晓娥乖乖点头，心里对苏辰的印象又加了一条：懂规矩，有原则，而且……好像懂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气氛有点尴尬。
娄晓娥为了弥补，也为了化解这尴尬，主动问道：“许师傅，何慧，你们干活累了吧？
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让陈伯送点茶水点心来？
你们想喝什么？
茶？
还是麦乳精？”
何慧看向苏辰。
苏辰看了看墙上挂的老式钟，已经干了快一上午了，确实有点乏。
他想了想，说：“有劳了。
如果有酒，给我来两口解解乏就行，不用多。
茶也可以。”
“酒？”
娄晓娥眨了眨眼，随即笑道，“有！
我爸书房里藏着好酒呢！
我记得有半瓶茅台，是上次客人送的，我爸没舍得喝完。
我去给你拿来！
何慧你呢？”
“我喝茶就行，晓娥姐。”
何慧笑着说。
“好，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来！”
娄晓娥像是找到了将功补过的机会，高兴地转身，提着裙子，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了，脚步轻快。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何慧凑到苏辰身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师父，怎么样？
晓娥姐漂亮吧？
人家可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念书好，还会弹钢琴呢！”
苏辰瞥了她一眼，重新拿起铅笔和木板：“干活。
少想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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