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和大院门口之间的空地时,脚下忽然被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绊了一下!
贾张氏惊叫一声,重心不稳,向前扑倒,手里的夜壶也脱手飞了出去,“啪嚓”一声摔在旁边的青石台阶上,顿时四分五裂,里面残留的黄水溅了她一脸一身!
呸呸!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
把什么东西扔路中间了!”
贾张氏摔得七荤八素,又沾了一身尿骚味,恶心得差点吐出来,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她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定睛朝绊倒自己的东西看去。
这一看,她顿时愣住了。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只穿着单薄破旧裤衩、光着两条腿和脚丫子的男人!
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酒精味!
“死……死人啦?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又坐倒在地。
但随即,她眼珠一转,心里立刻活泛起来。
管他是谁!
反正是死在院门口的!
还是这副德行!
这肯定是喝多了酒,冻死在外面的醉鬼!
这下可逮着机会了!
这得讹……不,这得让院里管事大爷,让街道,让这醉鬼的家人,赔钱!
赔她的夜壶!
赔她的精神损失!
说不定还能捞点别的!
想到这里,贾张氏也顾不上恶心和害怕了,立刻扯着嗓子,用她那标志性的、穿透力极强的破锣嗓子嚎了起来:“来人啊!
出人命啦!
有人死在我们院门口啦!
快来看啊!
没法活了啊!
我的夜壶也碎了啊!
哪个天杀的啊!”
凄厉的哭嚎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像一把破锣,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最先被惊动的,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昨晚摔了腰,睡得不安稳,听到动静,忍着疼,披着衣服,趿拉着鞋,扶着墙走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一身狼狈地坐在地上哭嚎,又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光溜溜的人,也吓了一跳。
“老阎!
老阎你快看看!
这……这是谁啊?
死在我们院门口了!
这可怎么办啊!
我的夜壶啊!”
贾张氏看到阎埠贵,立刻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鼻涕眼泪就往他身上抹。
阎埠贵嫌恶地避开,捂着鼻子,壮着胆子凑近了些,弯腰仔细看了看地上那人的脸。
虽然脸上沾了灰和酒渍,但轮廓依稀可辨。
“这……这不是中院的傻柱吗?
阎埠贵失声叫道,随即又探了探傻柱的鼻息,“还有气!
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