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还这副德行?
刘海中背着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官威十足地质问:“何雨柱!
你老实交代!
昨晚喝了多少酒?
在哪里喝的?
跟谁喝的?
怎么就喝成这副德行,还躺到院门口来了?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给院里造成多坏的影响吗?”
“喝酒?
我没喝酒啊!”
傻柱下意识地反驳,他记得自己昨晚因为生气,很早就睡了,根本没沾酒。
“没喝酒?”
刘海中指着他的脸和身上,“这一身的酒味,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你还敢狡辩?
我看你是喝糊涂了!”
傻柱一愣,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心,又凑近胳膊闻了闻,果然,一股浓烈刺鼻的酒精味直冲鼻腔!
他自己都差点被熏个跟头。
这……这酒味哪来的?
他猛地想起昏迷前那一瞬间的黑暗,和后颈的剧痛!
是有人偷袭他!
用麻袋罩住了他,还把他打昏了!
然后……然后把他弄成了这副样子,还泼了他一身酒!
是苏辰!
肯定是他!
只有他才会用这种阴损的招数报复自己!
扎车胎,砸窗户,他都干了,苏辰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更狠,更绝!
让他丢尽了脸面!
傻柱想通了关节,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发抖,指着后院方向就要破口大骂:“是苏辰!
是苏辰那王八蛋阴我!
他……”易中海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看狼狈不堪、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的傻柱,又看看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最后目光扫过苏辰家那扇紧闭的、玻璃破碎的房门,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他不能点破,至少现在不能。
“柱子,”易中海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你刚才说,是有人从背后用麻袋罩住你,把你打昏的?
你看清那人是谁了吗?
有没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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