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们发出低低的哄笑和议论，看向傻柱的眼神更加鄙夷。
贾张氏本来还在心疼她的夜壶，听到刘海中提到自己，立刻又来了精神，拍着大腿干嚎：“就是！
我一个老太婆，清清白白一辈子，早上起来倒个夜壶，就看见……就看见那腌臜东西！
我眼睛都要瞎了！
我不管，傻柱必须赔我夜壶！
还得赔我精神损失！
不然我告到街道去！”
傻柱被刘海中这连消带打、夹枪带棒的话挤兑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偏偏还无法反驳。
他确实拿不出任何证据！
麻袋、酒瓶，甚至他自己的棉裤棉鞋，此刻都不知所踪。
他只有满身的酒气和这件说不清来历的旧棉裤。
“我……我……”傻柱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屋，换掉这身散发着别人味道的旧棉裤，穿上自己的衣服鞋袜，再来跟这些混蛋理论。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怀里抱着小当，看着傻柱被刘海中逼到墙角，心里又急又气。
急的是傻柱要是真被坐实了“耍酒疯”、“败坏风气”的罪名，以后在院里更抬不起头，她还能指望他什么？
气的是刘海中这老官迷，分明是想借题发挥，拿傻柱立威，顺便报复傻柱以前对他的不恭敬。
她咬了咬嘴唇，往前挪了一小步，声音不大，但带着哭腔和哀求：“二大爷，您别这么说柱子哥，他……他肯定不是有意的。
可能就是喝多了，糊涂了。
现在天这么冷，柱子哥还光着脚，冻坏了可怎么办？
要不……先让他回屋换身衣服，暖和暖和，再慢慢说？”
她这是想给傻柱解围，让他先脱身。
一直安静地趴在秦淮茹肩头的小当，忽然奶声奶气地插了一句：“妈妈，雨水姑姑早上说，傻柱叔叔不是许叔叔的对手，许叔叔是……是藏……藏什么守什么，傻柱叔叔要栽跟头。”
童言无忌，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众人心上。
何雨水早上那番话，显然不止秦淮茹一个人听见了。
傻柱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冲着小当吼道：“小屁孩懂什么！
少胡说八道！
什么许叔叔？
那是个王八蛋！
以后不准叫他叔叔！”
小当被他一吼，吓得“哇”一声哭了起来，把头埋进秦淮茹脖子里。
秦淮茹赶紧拍抚，不满地看了傻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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