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道歉扫地，恐怕难以服众。
我看这样，口头检讨必须做，而且要深刻。
挨家挨户道歉也不能少。
扫院子……两个月吧。
另外，贾家嫂子那个夜壶，确实是因为柱子才摔碎的，于情于理，该赔一个新的。
柱子，你看怎么样？
你要是有诚意，就照这个办。
大家街里街坊的，也不会真把你往死里逼。”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把惩罚加重了，还显得自己通情达理。
易中海看向傻柱，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同意，别再节外生枝。
傻柱看着刘海中那得意的脸，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有周围那些或鄙夷或嘲弄的目光，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
但他知道，今天这关不过，后面更麻烦。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
我检讨！
我道歉！
我扫两个月院子！
夜壶……我赔！”
刘海中见他服软，心里得意，但表面还是严肃：“光答应不行，现在，就在这儿，向全院街坊做口头检讨！”
傻柱脸涨成了猪肝色，在众人目光注视下，低着头，含糊不清、语速飞快地把刘海中给他定的“醉酒失态、影响院容”的罪名重复了一遍，然后冲着四周胡乱拱了拱手：“对不住各位街坊了，我何雨柱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他的检讨毫无诚意，但形式算是走了。
苏辰一直靠在墙根，冷眼旁观。
他看到傻柱在院里其实很不得人心，除了易中海想和稀泥保他，刘海中想借机整他，许大茂落井下石，其他人大多也是看笑话，或者趁机踩一脚。
只有站在贾家门口阴影里的秦淮茹，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但绝没有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
就在傻柱检讨完，准备挨个去给前排的几位大爷作揖时，轮到了坐在后面的苏辰。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走到苏辰面前，勉强拱了拱手，连头都没抬，就想糊弄过去。
苏辰却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傻柱和附近几人的耳朵里：“何雨柱，你这检讨……是照着稿子念的吧？
听着耳熟。
哦，想起来了，上次我车胎被人扎了，找不到人，好像也有人劝我，‘多大点事，算了算了，别计较’。
怎么轮到你自己头上，这‘算了’就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