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清宁,晨雾漫过汴京城的街巷,欧阳府的庭院里,晨露沾湿花枝,一派静谧雅致。
欧阳烬尘晨起练剑,剑光流转间,先天真气席卷周身,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于平淡中藏着破碎山河的力量。练罢收剑,福伯躬身奉上清茶,低声禀报道:“公子,盛府派人来请,说盛老太太备了家宴,邀您赴席;英国公府也送了帖子,国公与桂芬姑娘,盼您午后过府小坐。”
欧阳烬尘接过茶盏,指尖微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不过数日,他已在汴京扎下根,盛府与英国公府皆倾心相待,四位绝色佳人,皆被他护在身侧,知否世界的宿命枷锁,早已被他尽数打碎。
他无需刻意攀附,无需权谋算计,以无上武力为根基,以绝世智谋为羽翼,以赤诚护美为初心,便足以横扫一切阻碍,得尽世间圆满。
更衣梳洗后,欧阳烬尘轻车简从,先赴盛府。
府内早已收拾得焕然一新,林噙霜被逐,墨兰闭门思过,后院再无阴私算计,处处透着祥和。刚进二门,便见三道俏丽身影等候在廊下,正是盛华兰、盛明兰、盛如兰。
华兰身着藕荷色襦裙,温婉端庄,眉眼间尽是柔婉笑意,褪去了往日委屈,风华绝代;明兰换了浅青长裙,不再刻意藏拙,眉眼灵动,聪慧剔透,宛若清水芙蓉;如兰依旧是娇俏的鹅黄衣衫,蹦蹦跳跳,率真可爱,满眼都是欢喜。
三位佳人,风姿各异,皆是世间顶尖绝色,并肩而立,晃得人移不开眼。
“欧阳公子。”三人齐声见礼,声音轻柔,眉眼含春。
欧阳烬尘缓步上前,目光温和扫过三人,分寸得体,无半分轻薄,唯有珍视:“劳三位姑娘久候,是晚辈失礼。”
华兰柔声道:“公子肯来,是盛府的福气,何来失礼之说。”几日不见,她心中思念愈发浓烈,望着眼前身姿挺拔的男子,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明兰垂眸浅笑,轻声道:“公子昨日为我母女除祸,明兰心中感激,今日特备了清茶,敬公子一杯。”
如兰则直接上前,拉着欧阳烬尘的衣袖,娇声道:“欧阳公子,今日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点心,快随我来!”
少女率真直白,毫无扭捏之态,欧阳烬尘心中暖意微动,任由她拉着前行,身后华兰与明兰相视一笑,缓步跟上。
寿安堂内,盛老太太、盛紘、王若弗早已等候,见欧阳烬尘与三位姑娘一同入内,和睦融洽的模样,脸上皆是欣慰笑意。家宴摆开,没有官场应酬,没有虚情假意,唯有一家人般的温馨和睦。
席间,王若弗频频给欧阳烬尘夹菜,絮絮叨叨问着日常,全然是丈母娘对待女婿的热忱;盛老太太与欧阳烬尘闲谈诗书,赞叹其见识卓绝;盛紘则与其论及汴京风物,愈发敬重其气度胸襟。
华兰、明兰、如兰三人,安静陪坐一旁,时不时为欧阳烬尘添茶布菜,眉眼间的温柔与依赖,溢于言表。欧阳烬尘从容应对,言语温润,分寸得当,既顾全了长辈体面,又呵护了三位佳人,情商与智谋,展现得淋漓尽致。
宴罢,众人移步庭院赏花,春光正好,繁花似锦,佳人在侧,岁月静好。
欧阳烬尘立于花下,华兰在侧轻声诉说着伯府的安稳,明兰静立一旁眉眼温柔,如兰追逐着蝴蝶笑语盈盈,这般光景,是原著之中,永远无法企及的圆满。
他轻声道:“华兰,此后在袁家,安心度日,若有半分委屈,即刻告知于我,我必为你撑腰。”
华兰心头一暖,垂首颔首:“有公子这句话,华兰此生无忧。”
他又看向明兰:“卫小娘待产在即,我已安排最好的稳婆与药材,保你们母子平安,往后,你只管随心而活,不必委屈自己。”
明兰眼眸微红,轻声应道:“全凭公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