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京城,红星四合院。
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中院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炊烟袅袅,人声嘈杂,处处都是年代特有的烟火气,也藏着一院子的算计、贪婪与龌龊。
林凡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
他穿越了,来到《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成了院里一个父母双亡、刚成年不久的单身青年,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正房,手脚健全,有正式工作,家底干净,成分清白。
而这院子里的人,他再熟悉不过。
一大爷易中海,伪君子,道德天尊,满肚子算盘,一心算计傻柱给他养老送终,见不得傻柱跟任何女人好。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在家说一不二,棍棒教子,就爱摆谱,见风使舵。
三大爷闫埠贵,算盘精,一分钱掰八瓣,吃人不吐骨头,看似和气,一肚子坏水。
许大茂,阴险小人,举报专业户,坑蒙拐骗,专搞破鞋,见不得傻柱好。
傻柱,何雨柱,绝世舔狗,心软嘴硬,被吸血一辈子,拿娄晓娥的钱养全院,对母子亏欠一生。
聋老太,四合院老祖宗,护短偏心,只认傻柱,是非不分。
娄晓娥,善良大气,被许大茂害得家破人亡,远走他乡,多年后带钱回来,依旧被吸血。
贾张氏,撒泼打滚,自私刻薄,吃傻柱的喝傻柱的,还天天骂,生怕秦淮茹改嫁断了她的摇钱树。
秦淮茹,盛世白莲花,最会装可怜、卖柔弱、道德绑架,一辈子把傻柱绑在身上,吸他血养自家三个孩子,拆散他所有姻缘。
棒梗,小小年纪手脚不干净,惯偷成性,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养得自私自利。
秦京茹,单纯好骗,被秦淮茹拿捏,被许大茂哄骗糟蹋,一生凄惨。
何雨水,看似懂事,实则不断坑哥,心安理得吸哥哥血。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前世看剧,他最恨的就是这一院子吸血鬼,最心疼的就是娄晓娥与秦京茹,最恶心的就是秦淮茹一家和三位大爷的算计。
重活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善良的,他护着;
作恶的,他往死里坑;
吸血的,断他们财路;
白莲花,直接撕破脸皮。
至于傻柱的舔狗人生、秦淮茹的吸血之路、许大茂的作恶多端、易中海的养老算计、闫埠贵的抠门敲诈……
从今往后,全都由他林凡,亲手终结。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柔又带着委屈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打补丁布衣、身段匀称、眉眼清秀、面色带着几分憔悴的女子,提着一个小布包,低着头,慢慢走进中院,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正是秦淮茹。
此刻的时间点,贾刚死不久,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艰难,正一步步开始算计傻柱,把他当成长期饭票和终身依靠。
她今天来,就是故意在院里装可怜,先博同情,再慢慢黏上傻柱。
按照原剧情,再过不久,她就会借着各种由头接近傻柱,用柔弱、懂事、体贴、带娃不易,一点点套牢他,拆散他和娄晓娥,让他一辈子当贾家的免费长工。
但现在,林凡来了。
截胡,就从现在开始。
林凡不等秦淮茹靠近傻柱屋门,直接迈步上前,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半个院子:
“秦淮茹,你站住。”
秦淮茹身子一顿,抬起头,眼眶更红了,声音柔弱得能滴出水:“林凡兄弟,你……你叫我?”
她习惯性摆出委屈姿态,眼神躲闪,一副被人欺负怕了的模样。
标准的白莲花开局。
林凡淡淡看着她,目光锐利,一眼看穿她心底的算计:“我知道你日子难,丈夫走了,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
秦淮茹立刻低下头,抹起眼泪,哽咽道:“还是兄弟懂我,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她就等着这话,等着有人同情,有人接济,有人心甘情愿被她绑住。
易中海正好从屋里出来,背着手,一脸正气,摆出一大爷的派头,沉声道:“林凡,你别吓唬淮茹,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咱们院里人,能帮就帮。”
道德天尊上线,先站道德制高点,实则暗中维护秦淮茹,方便她绑定傻柱。
林凡瞥了易中海一眼,心中冷笑。
老东西,你的养老算盘,很快就碎了。
他没理易中海,径直看向秦淮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日子难,不代表要靠算计别人、吸别人血过活。
傻柱心善,不是你拿捏他、捆绑他、耽误他一辈子的理由。
你想找依靠,想过日子,我可以帮你。”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掉。
她没想到,林凡会说出这种话,更没想到,他会直接点破她的心思。
周围渐渐围过来不少人。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官威十足:“林凡,你要干什么?一大爷说得对,淮茹不容易,你别胡来。”
官迷就爱管闲事,刷存在感。
三大爷闫埠贵眯着眼,算盘打得噼啪响,心里盘算着:这林凡要掺和秦淮茹的事?说不定能蹭点好处。
许大茂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坏笑,巴不得院里闹起来,最好傻柱戴绿帽,他最开心。
傻柱也从屋里出来,大大咧咧:“林凡,你干啥?淮茹姐有啥事跟我说,我帮她!”
舔狗本色,立刻上线。
聋老太坐在门口,眯着眼,沉声道:“傻柱是好孩子,淮茹也是苦命人,林凡你别多事。”
只护傻柱,不分对错。
贾张氏听见动静,立刻从屋里冲出来,叉腰就骂:“哪个小王八蛋欺负我家淮茹?秦淮茹,你可不能改嫁!你改嫁了,我们娘仨怎么活!”
生怕摇钱树跑了,先把话堵死。
棒梗躲在门后,贼溜溜的眼睛盯着众人,小小年纪,already透着一股自私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