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平静,从来都撑不过半日。
林凡刚安顿好秦京茹,叮嘱她安心在家,不必理会旁人闲言,中院便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哭嚎,声音穿透半个院子,吵得人头皮发麻。
不用想,必定是贾张氏。
这老婆子憋了整整两天,见秦淮茹在林凡屋里吃得好、住得好,三个孩子顿顿饱饭,再也不用向她低头,更不用任由她拿捏吸血,心底的怨气与贪婪彻底压不住,终于忍不住跳出来撒泼。
只见贾张氏披头散发,一屁股坐在中院的青石板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没天理啦!欺负孤儿寡母啊!我儿子刚走,尸骨未寒,就有人抢我家儿媳妇,霸占我们家的口粮,断我们的活路啊!”
“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忘了我儿子怎么对你的?忘了我怎么拉扯你?你跟着野男人跑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
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偷偷瞟向四周,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哭得更起劲,声音也更大:
“大家快来看啊!红星四合院出了个白眼狼,霸占别人媳妇,欺负老人孩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棒梗站在一旁,吓得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小当和槐花更是被吓得眼圈通红,紧紧拽着秦淮茹的衣角。
秦淮茹脸色发白,想上前劝,又怕贾张氏撒泼打滚,更怕林凡生气,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秦京茹躲在林凡身后,吓得浑身发颤,她从未见过如此撒泼耍赖、蛮不讲理的人,心里对贾张氏又怕又厌。
傻柱最先忍不住,攥着拳头就要上前:“这老虔婆,又来装可怜博同情,看我不收拾她!”
林凡伸手拦住他,神色平静,眼底却一片冰冷:“我来。”
他缓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冷得像冰。
贾张氏见林凡过来,哭得更凶,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蹬踹,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你个杀千刀的!你逼走我儿媳妇,抢我家的人,我跟你拼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远处,冷眼旁观,巴不得贾张氏把事情闹大,最好闹到街道办,把林凡赶走,他好重新掌控四合院,拿捏傻柱。
刘海中叉着腰,官腔十足,却迟迟不肯上前,只想等闹得不可开交时再出来装好人,彰显自己的地位。
闫埠贵眯着小眼睛,算盘在心里打得噼啪响,盘算着如何从中捞点好处,最好能让林凡出点血,给他点好处,他便出面“劝和”。
林凡看着贾张氏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装可怜、撒泼、道德绑架、博取同情,这一套,对别人有用,对他,半分没用。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院子,字字冰冷:
“贾张氏,我给你三秒钟,立刻起来,滚回你屋里去。”
贾张氏一愣,随即哭得更凶:“我不活了!你欺负人,我就死在这!”
“三。”
林凡无视她的哭闹,平静开口。
贾张氏咬牙,继续撒泼。
“二。”
声音更冷,气场压迫得周围人都不敢出声。
贾张氏心里发慌,却依旧硬撑,她不信林凡真敢对她一个老太婆动手。
“一。”
最后一个字落下,林凡不再废话,上前一步,单手抓住贾张氏的胳膊,轻轻一拎。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瞬间被提离地面,像拎小鸡一样被拎在半空,四肢乱蹬,却半点挣扎不得。
“啊——放开我!救命啊!杀人了!”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变了调。
林凡眼神淡漠,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不是喜欢撒泼吗?不是喜欢装可怜吗?不是觉得没人敢管你吗?”
“从今天起,四合院,我说了算。
不准哭,不准闹,不准讹人,不准吸血。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直接把你扔到街道办,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些年吃傻柱的、喝傻柱的、拿傻柱的,一分钱不花,还天天骂街,是个什么货色。”
贾张氏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哭闹,嘴巴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如此拿捏,如此震慑,心底的蛮横与贪婪,瞬间被恐惧压得烟消云散。
林凡随手一放,贾张氏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最后一次警告。”
林凡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再敢撒泼,再敢讹人,再敢打秦淮茹和孩子的主意,我打断你的腿,把你赶出四合院,让你流落街头,自生自灭。”
贾张氏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爬回自己屋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再也不敢露头。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着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一言不合便动手,出手狠辣,气场慑人,连最蛮不讲理的贾张氏都被治得服服帖帖,这四合院,以后真的没人敢惹他了。
林凡扫了一眼围观众人,淡淡开口:“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