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平稳下来,红星四合院彻底变了模样。
往日里鸡飞狗跳、撒泼骂街、算计占便宜的景象,再也看不见了。清晨的院子里,只有扫地的沙沙声、生火的噼啪声、孩子们轻声说笑的声音,干净又安宁。
林凡一早起床,秦京茹已经把热水打好,早饭端上桌。小米粥、咸菜、馒头,简简单单,却热气腾腾,透着寻常人家最踏实的温暖。
少女穿着干净的布衣,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眉眼温顺,一举一动都带着对林凡的依赖与欢喜。她不再胆怯,不再惶恐,脸上总挂着浅浅的笑,仿佛这一生所有的安稳,都来自身边这个人。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秦京茹轻声说,自然地替林凡把筷子摆好。
林凡坐下,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心中柔软。前世秦京茹一生颠沛,被秦淮茹拿捏,被许大茂欺骗,被婚姻磋磨,一辈子没过上几天好日子。这一世,他给她遮风挡雨,给她安稳归宿,让她永远做那个单纯、干净、被人疼爱的姑娘。
秦淮茹也带着三个孩子过来一起吃饭。棒梗如今规矩了许多,不再偷鸡摸狗,眼神里的滑头少了,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稳重。小当和槐花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却十分懂事,再也不用跟着母亲一起装可怜、看人脸色。
贾张氏依旧缩在自己屋里,不敢出来搅事,每日由秦淮茹按时送吃食,虽依旧自私,却再也不敢撒泼骂街、道德绑架。对她来说,不被赶出院子、能有口饭吃,就已经是最大的安稳,哪里还敢有半分怨言。
吃完饭,林凡准备去厂里上班,秦京茹连忙拿起他的外套,细心替他穿上,又把布包整理好,轻声叮嘱:“路上慢点,下班早点回来。”
“好。”林凡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只觉得温馨又踏实。
傻柱背着饭盒,大大咧咧走过来,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走,一块儿进厂!”
如今的傻柱,彻底变了个人。不再当冤大头,不再被人随意拿捏,不再一门心思围着秦淮茹转,也不再被易中海道德绑架。他开始为自己着想,说话做事有分寸,待人依旧热心,却有了底线和锋芒。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遇上了娄晓娥。
她推着自行车,一身清爽利落,看见林凡,眉眼温和地打招呼:“林凡,傻柱,一起走。”
经历过许大茂的陷害,又被林凡数次解围,娄晓娥对四合院的态度彻底变了。从前她觉得这里人心复杂,如今却觉得安稳温暖。她看林凡的眼神里,有敬佩,有感激,也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亲近。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往轧钢厂走去。
院里,三位大爷也陆续出门。
易中海背着手,神色平静,再也不摆一大爷的架子,遇见邻居客客气气,不再满口道德说教,更不再算计傻柱养老。他彻底认了命,无儿无女便无儿无女,往后安分守己,清静度日,反倒比从前舒心不少。
刘海中出门时,也不再端着官威,遇见人点头示意,不再指手画脚、刷存在感。家里儿子们对他态度缓和许多,家庭气氛不再紧绷,他心里也明白,这一切都是林凡的功劳。
闫埠贵提着小布包,走路轻手轻脚,再也不四处蹭吃蹭喝、算计分毫。他渐渐发现,不算计、不占便宜,日子反而过得轻松,邻里关系也和睦,心里那把打了一辈子的算盘,终于慢慢放下了。
整个四合院,人心归序,再无纷争。
到了厂里,林凡更是人人敬重。
揭发许大茂、保护邻里、行事公道、为人正直,加上街道办与厂里的公开表彰,林凡在工人中间声望极高。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主动打招呼,客气又尊敬。
许大茂被停职反省,每日在厂里打扫卫生、干重活,灰头土脸,见了林凡低着头绕道走,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他彻底明白,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林凡的对手。
车间里,工友们围过来,笑着和林凡说话:“凡子,你可真行,把许大茂治得服服帖帖,咱们院里现在可太平了!”
“可不是嘛,以前一回家就闹心,现在回去安安静静,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