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之后,天气渐渐暖得柔和,顶层公寓的日光整日流淌,把每一处角落都烘得温温柔柔。
苏明玉、吴非、朱丽三人的身孕,都已稳稳过了危险期,小腹一日日显怀,连走路的姿态,都多了几分母亲独有的温柔与郑重。
苏明玉怀的是双胎,肚子比另外两人更沉些,行动也愈发缓慢。可她脸上,却从不见半分疲惫,反倒时时带着浅浅的笑意——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日子,连辛苦都变得柔软。
这天清晨,天刚亮透,婴儿房里先传来细碎的动静。
念琛先醒,小胳膊小腿蹬着被子,发出轻轻的哼唧声;念瑜紧随其后,小嘴一瘪,软糯的哭声刚要响起,就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住。
欧阳烬尘早已起身,动作轻得像风。他先抱起念瑜,指尖轻轻蹭过女儿软乎乎的脸颊,又弯腰将念琛也抱在怀里,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靠在他肩头,瞬间安静下来,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襟,安稳得不像话。
苏明玉醒时,便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男人坐在摇椅上,怀里抱着一双儿女,晨光落在他侧脸,温柔得几乎不真实。
她心口一软,轻轻下床,没有出声,只静静站在门口看着。
欧阳烬尘抬眸,目光与她相撞,瞬间漾开笑意:“醒了?过来。”
苏明玉慢慢走过去,被他伸手揽进怀里,小腹轻轻靠在他肩头。
“有没有不舒服?”他低声问,手掌贴着她隆起的肚子,语气里的珍视藏不住。
“没有,就是有点饿。”苏明玉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软。
“吴非已经在熬粥了,朱丽去买你爱吃的早点,马上就好。”
苏明玉点点头,指尖轻轻抚过他怀里的念琛和念瑜,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曾经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拥有这样的画面——爱人在侧,儿女绕膝,安稳温暖,无风无雨。
可如今,一切都真真切切。
不多时,厨房飘来粥香。
吴非系着围裙,端着白粥与小菜走出,动作轻缓细致,如今的她,眉眼间早已没有往日的疲惫与隐忍,只剩下安宁与柔和。
“明玉,坐这儿。”她把椅子垫好,又替苏明玉拉开,“今天熬的小米粥,养胃,对你和孩子都好。”
朱丽也提着早点进门,额头带着薄汗,却笑得轻快:“买了你爱吃的蟹黄包,热乎的,快尝尝。”
三人围坐一桌,没有客套,没有疏离,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
欧阳烬尘给她们每个人夹菜,动作均匀,眼神温柔,不偏不倚。
吴非习惯了他的体贴,会轻轻说一句“谢谢”;朱丽会微微低头,脸颊泛起浅红;苏明玉则直接张口,让他喂到嘴边,肆意享受着独属于她的偏爱。
一顿早饭,吃得安安稳稳,暖意融融。
饭后,吴非收拾碗筷,朱丽陪苏明玉在客厅坐下,欧阳烬尘则坐在地毯上,陪着念琛和念瑜玩。
两个孩子已经会笑,会抓东西,看到欧阳烬尘就伸手要抱,咿咿呀呀的声音,填满了整个屋子。
忽然,苏明玉轻轻“唔”了一声。
“怎么了?”欧阳烬尘立刻抬头,快步走到她身边,手掌贴上她的小腹。
“他……动了。”苏明玉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一丝柔软。
话音刚落,掌心之下,又是轻轻一下。
很轻,很柔,却真切地传来。
欧阳烬尘的心,瞬间被填满。
他低头,贴着苏明玉的肚子,声音轻得像耳语:“安安,泽泽,乖一点,别让妈妈辛苦。”
吴非和朱丽也凑过来,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吴非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底泛起母性的柔光:“我的也动过几次,像小鱼轻轻游。”
朱丽也点头,指尖温柔贴着肚子,声音轻软:“我的也是,有时候晚上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