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藏·围炉暖语
冬日的戈壁,落了厚厚的一场雪,天地间一片素白。寒风呼啸,却吹不进温暖的土屋。炉火整日燃着,炕头暖烘烘的,马有铁与贵英围炉而坐,各自做着手里的活。
贵英坐在炕边,手里拿着针线,缝着那件红色的褂子,针脚越来越熟练,麦花绣得栩栩如生。马有铁坐在她对面,手里编着草编,编了一串草珠,挂在屋檐下,还编了一只小小的草兔,放在贵英身边。
“有铁,你编的草兔真像。”贵英放下针线,拿起草兔,轻轻摩挲着,“放在枕边,看着就开心。”
“喜欢就好。”马有铁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等编够了,给你编个草驴,比之前的大,放在床头,陪着你。”
“好。”贵英靠在他身边,手里握着草兔,轻声说,“今年冬天,咱们的柴火够不够?我看外面雪下得大,怕柴火不够烧。”
“够。”马有铁拍拍她的手,“前几天我去山上砍了好多干柴,堆在墙角,足够咱们过冬了。还有欧阳先生送的煤,也够烧。”
贵英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炉火的噼啪声,心里安稳极了。她轻声说:“以前冬天,我总是冻得睡不着,现在有炉火,有你,再也不冷了。”
马有铁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温柔:“以后每一个冬天,我都陪着你,给你暖手,给你暖脚,让你再也不受冻。”
“嗯。”贵英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老驴卧在灶边,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它慢悠悠地反刍,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哼鸣,给安静的土屋,添了几分热闹。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田埂,覆盖了戈壁,覆盖了世间所有的喧嚣。可土屋里,却暖烘烘的,烟火袅袅,两人相依,软语温言,岁岁安稳。
四季轮转·朝夕软语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又过了数年。马有铁的鬓角生出了细纹,贵英的头发也添了几缕银丝,可两人之间的互动,依旧温柔,依旧紧密。
清晨,马有铁早早起身,捅旺炉火,煮好温热的米粥,端到贵英面前。
“贵英,起床喝粥了,粥煮得软糯,正好喝。”
贵英慢慢坐起身,扶着门框走到灶边,接过粥碗,轻声说:“有铁,你也喝,别光顾着我。”
马有铁坐在她身边,拿起碗,和她一起喝着粥,两人偶尔对视一眼,便露出憨厚的笑容。
午后,两人牵着老驴,绕着土屋散步,走到小河边。
“有铁,你看,小鱼又游过来了。”贵英掬一捧河水,洒在马有铁的手心里。
马有铁也掬一捧水,洒在她手上,笑着说:“凉不凉?凉就回屋,别冻着了。”
“不凉。”贵英摇摇头,靠在他身边,看着河里的小鱼,轻声说,“有你在,就算凉,也不觉得冷。”
傍晚,贵英抱着热水瓶,坐在村口,等着马有铁归来。
“贵英,怎么又在村口等,风大,快回屋。”马有铁放下农具,快步走过去,接过热水瓶,牵着她的手。
“我想早点等你回来。”贵英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期盼,“今天累不累?”
“不累。”马有铁牵着她,并肩走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有你等着,再累都不累。”
夜里,两人躺在炕上,马有铁给贵英揉着腿,贵英靠在他肩头,手里握着那只草驴。
“有铁,咱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贵英轻声说。
“好。”马有铁紧紧抱着她,声音坚定,“一辈子,两辈子,永远都在一起,不分开。”
窗外的风,吹过屋檐的酒瓶,叮铃作响,和着炉火的噼啪声,伴着两人的软语温言,岁岁年年,安稳如常。
欧阳烬尘站在夜色里,望着土屋的灯火,听着屋里传来的细碎对话,心底一片释然。他护着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安稳,而是两个苦命人,相守一生的温柔与圆满。
戈壁的风,吹过了岁岁年年。
土屋的灯火,亮过了朝朝暮暮。
马有铁与曹贵英,用软语温言,将平淡的日子,过成了世间最温柔的模样。
三餐四季,朝夕相守,软语暖心,岁岁安暖,再无别离,再无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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