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透鸿蒙护罩,在秦渊膝头织出一片暖金。
糯糯还窝在他怀里,小脸埋在那团火红的狐绒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沾着一点昨夜灵果的甜渍。秦渊执起木梳,轻轻梳顺她柔软的发丝,取来几茎翠色灵草,巧手挽成两个小巧的发髻,又缀上一颗圆润的水灵珠,衬得小丫头愈发娇憨。
“爹爹……”糯糯揉着眼睛醒来,小手下意识抱住秦渊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今天想做好玩的东西。”
秦渊放下木梳,指尖拂过她的发顶:“糯糯想做什么?”
糯糯坐起身,抱着那团狐绒,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亲手做礼物,送给所有对我们好的人!”
她记挂着每一个善意的身影——送狐绒的小狐狸、守城门的裂山熊、陪她玩的龙族小公主、教她认草的巫族小巫女,还有远在各方的诸圣与勤恳的族人。
安魂城中心的空地上,很快堆起了一堆材料。
神农特意送来的柔韧灵草,轩辕寻来的细腻灵土,族人采来的五彩花瓣与饱满灵谷壳,还有那团被糯糯视若珍宝的火红狐绒。
“不用爹爹帮忙,糯糯自己做!”她叉着小腰,认真地摆摆手,只让秦渊坐在一旁的青石上看着。
小丫头蹲在地上,小手笨拙却专注。
她先拿起灵草,学着巫族小巫女的样子编荷包。灵草有些滑,总也编不紧,她便抿着小嘴,一点点重新来,指尖被草茎蹭红了,也只是嘟着嘴揉一揉,继续忙活。秦渊看着心疼,刚想伸手,却见她忽然成功编出一个小小的荷包,举起来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便又将手收了回去。
编好的荷包,她挨个塞进礼物。
有的装进晒干的花瓣,有的装进圆润的灵谷壳,还有的,小心翼翼地揪下一小撮狐绒放进去——那是小狐狸送的,她要把这份温暖,分享给更多人。
接着,她又拿起灵土,捏起小泥偶。
捏裂山熊,便捏得胖胖的,脑袋大大的,和真的裂山熊一模一样;捏小狐狸,便捏得耳朵尖尖的,尾巴蓬蓬的,惟妙惟肖;捏族人,便捏出拿着锄头、捧着书卷的样子,憨态可掬。
太阳渐渐升高,安魂城的族人路过,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小至尊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直到夕阳西下,糯糯的“礼物铺”终于摆满了成品。
一排排小巧的灵草荷包,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泥偶,还有用水草编的小铃铛,用灵花串的小链子,满满当当,都是她的心意。
“爹爹,我们去送礼物吧!”糯糯擦了擦额角的小汗珠,拉着秦渊的手,兴冲冲地出发。
最先找到的,是蹲在城门口晒太阳的裂山熊。
糯糯捧着那个胖胖的小泥熊跑过去,踮着脚尖递到它面前:“大熊,送给你!和你一样可爱!”
裂山熊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接过小泥熊,抱在怀里,还用大脑袋轻轻蹭了蹭糯糯的小脸,发出温顺的低吼声,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怀里的宝贝。
不远处的树林里,火红的小狐狸正叼着松果张望。
糯糯跑过去,将一个装满灵果的荷包,和一朵刚摘的火红灵花递过去:“小狐狸,这个给你!里面是甜甜的灵果,花和你一样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