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要善良,要开心,要好好守护身边的人。”
她教得认真,小家伙们学得专注。
裂山熊始终蹲在不远处,像最忠诚的护卫,耷拉着耳朵,目光一刻不离糯糯,谁靠近得稍快一些,它便轻轻哼一声,确认无害后又安静下来,憨态可掬。糯糯回头冲它甜甜一笑,大熊立刻晃起脑袋,尾巴轻轻扫着地面,满心都是欢喜。
不知何时,地皇神农缓步走来,手中捧着一篮莹润饱满的果子,果香清甜,飘得满街都是。
“小先生讲课辛苦,尝尝新熟的蜜心灵果。”
神农将果子分给众人,每一颗都汁水丰盈,甜而不腻。糯糯捧着一颗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好甜!比昨天的灵果还要甜!”
万灵小辈吃得满脸果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笑作一团,欢快的声响传遍整座安魂城。
秦渊静坐一旁,静静望着眼前的画面。
稚子为师,万灵同欢,没有尊卑,没有杀伐,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善意与安稳的烟火。
他轻声开口,声音轻缓,却落在祖石之上,化作一道恒久的人道真言:
“安稳,比大道更强。”
话音落下,祖石金光微漾,气运长龙低吟一声,将安魂城护得愈发安稳。
夕阳慢慢落下,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
万灵小辈陆续告辞,约定好明日再来。小狐狸蹭了蹭糯糯的手心,小鹿轻轻顶了顶她的衣角,龙族小公主挥着小手,消失在黄河尽头。
糯糯抱着狐绒团,靠在秦渊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已经泛起了困意。灵果香还留在嘴角,晚风温柔地拂过脸颊,远处黄河流水潺潺,城内灯火点点,安宁得如同一场不会醒的好梦。
“爹爹……今天好开心。”她含糊地嘟囔着。
秦渊将她抱紧,用那团暖软的狐绒盖住她小小的身子,低头在她额间印下轻轻一吻。
“开心就好。”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
月光洒满安魂城,祖石静默,人道绵长。
他盾去大道其一,守的从不是无上威名,而是这怀中稚子的安眠,满城族人的欢笑,与洪荒万灵的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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