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几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都没事做了是吧?”何雨柱转身,眸光淡淡,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几人。
几人悻悻干笑了一声,各自忙碌去了。
何雨柱是厂里的主厨,其它琐事都是其他厨子干,他倒也是轻松。
“玛德,你人都没了还要影响我!”
何雨柱下意识去拿那半只已经装好的鸡,他嘴里念叨了一句,将那半只鸡放了回去,这才背负着双手走出了厨房。
厨房里的几人看着负手而去的何雨柱,其中一人开口问道:“我听说你师父跟那个放映员许大茂住一个大院的啊。”
马华点头笑道:“他们俩一个院的,俩人死磕。”
“杨师父,您刚来,我跟您说,每回许大茂邀请电影发行站的吃饭,我师父要不治他一服服帖帖的。”
“您就当我白说,您就等着瞧好吧。”
杨师父听到这话并未怀疑,毕竟两人刚刚的交锋他可是看在眼里。
许大茂武力不是对手,道理也不敢多说。
不仅白挨了一棍不说,还被吓得摔了一个狗啃屎,狼狈而逃。
“不过你师父刚刚那眼神有点吓人,我可没少听人说你师父为人热心,坦诚随和。”
杨师父像是想到了什么,瞥了四周一眼,忍不住低声问道。
马华回想起何雨柱刚刚的眼神,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师父还是那个师父,眼神平静如水,却反而给人一种上强势的压迫感,盛气凌人。
“师父到底怎么了?”
马华心中疑惑,不得其解,只能笑着回道:“可能是师父他身体不舒服,人正躁着呢吧。”
这话说出来其实马华自己都怀疑,因为棒梗!
何雨柱与秦淮如的关系厂里的人都知道,整个四合院的人也都知道。
何雨柱没少帮衬秦淮如一家,不然以秦淮如那点微薄的工资怎么可能让一家五口人活的还算过得去。
他对棒梗、小当和槐花他们兄妹三人也是没得说。
可刚刚对棒梗的一棒却不可谓不重,要是何雨柱再使点儿劲,棒梗非得躺医院不可,但那一棒也足以让棒梗疼痛好久。
这可不是何雨柱会对棒梗做得出来的事。
不对劲!
十分有十一分不对劲!
马华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也就没再多想。
几人各自忙碌去了……
另外一边,何雨柱背负双手一路哼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小调一路走出了工厂。
心情不错。
半路上,何雨柱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鸡肉的香味!
何雨柱走近一看,和他想的那样,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两人正躲着分食一只烧鸡,三人吃得满嘴流油,那叫一个香。
棒梗的脑袋上有一个包,十分明显,正是何雨柱之前那一棍打的。
棒梗看到何雨柱,顿时觉得手里的鸡都不香了,只觉得脑袋又一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