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纵然是一直云淡风轻的林望。
眼底也满是错愕和荒谬感。
父亲大人?
开什么玩笑!
我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女儿?
而且,那分明是一道成年女人的声音。
“等等......”
林望的眼神微微一闪。
刚刚这道女人声音,,恳求他去救一护。
而今天...
正是一护母亲的忌日!
那岂不是说......
刚刚在我脑海里叫我父亲大人的,不是别人。
正是黑崎一护那个已经死去整整十年的妈妈......黑崎真咲?
如果没记错的话。
这个黑崎真咲是一个纯血灭却师!
而她居然叫我父亲大人......
那我算是谁?
友哈巴赫吗?!
“哈......”
“这事可真有点意思了。”
林望对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此时。
他有些坐不住了。
只见。
林望放下手中茶杯,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双腿猛地发力!
唰!
在众人一脸懵比的眼神中,直接从黑崎一护家二楼那半开的窗户中,一跃而出!
向着空座町郊外。
黑崎一护所在的公墓方向极速奔去!
......
同一时间。
空座町郊外,公墓后方的废弃河岸。
天空仿佛破了个大洞。
暴雨如注。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抽打着这片泥泞的土地。
浑浊的河水正在疯狂暴涨,发出犹如野兽般震耳欲聋的咆哮。
而在河岸的淤泥之中。
砰————!
一道穿着残破黑色死霸装的身影,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狠狠砸在地上。
溅起大片刺目的血水。
“咳......噗啊!”
黑崎一护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
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握着那把巨大的斩魄刀,拼命想要从泥水里撑起身体。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
游子和夏梨这两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女孩,正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她们此时浑身湿透,小脸上沾满了泥水和泪水,眼中写满了极度的恐惧。
“哥哥......”
“哥哥你没事吧......呜呜呜......”
游子哭喊着,声音在暴雨中显得那么的绝望和无助。
“我没......没事!”
黑崎一护强忍着胸口肋骨断裂的剧痛。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地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庞大的怪物。
那是一头体型足有两层楼高的大虚。
浑身长满了褐色的粗糙长毛。
而在它的头顶上方,悬挂着一根犹如提线木偶般的触须。
那根触须的末端......
赫然变换成了一个有着橘色长发、笑容极其温柔的女人模样!
那是......他死去的妈妈!
黑崎真咲!
“不许......不许你用那张脸!!!”
黑崎一护眼角崩裂出血丝,发出绝望的咆哮。
就在刚才。
为了保护游子和夏梨,他原本有机会一刀砍中这头虚的面具。
可是,就在他挥刀的瞬间。
这头卑鄙的诱饵虚,竟然将头顶的诱饵变换成了妈妈的模样!
甚至还发出了妈妈那温柔的呼唤声!
那一瞬间。
黑崎一护的心神彻底失守了。
他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停顿了半秒。
而就是这半秒的破绽。
诱饵虚那犹如剃骨钢刀般的巨大骨爪,毫无防备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桀桀桀......”
诱饵虚居高临下地看着重伤垂死的黑崎一护。
那张惨白的骨质面具下,发出一阵极其刺耳、充满嘲弄的狂笑。
“怎么了?”
“死神小鬼。”
“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宰了我吗?”
“为什么看到这张脸,你就连刀都握不稳了?”
诱饵虚一边狂笑着,一边故意晃动着头顶那个“黑崎真咲”的诱饵。
杀人,还要诛心!
绝望。
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犹如潮水般淹没了黑崎一护的心脏。
他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