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师傅?你叫我?”秦默吓了一跳。屁孩很享受别人重视自己的感觉,但是一下子被拔高这么多,高处不胜寒啊。
刘宗太也是笑了笑,叫这么大的一个屁孩师傅,也实在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默才好。毕竟是有求于人,叫人家秦默真的好么?
刘宗太索性没有去较真名字的事情,直接言归正传,“我家的牛丢了,找了一两天,也没有找到牛的踪影。咱们方山几十年来,也没有丢牛的历史。我家的牛要是丢了,那可是开了先河了。”
“丢了一两天了?那天丢的?”秦默问道。
“就是前天晚上丢的。说起来这事跟方山小学有点关系。刘国才他们前天晚上在工地守夜,还看到过我家的牛。不过那个时候他们一心想抓到推倒墙的坏蛋,所以不是很在意。昨天我们找了一天没找到,今天又找了差不多一天。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我怀疑是我家的牛是不是给贼偷走了。要么就是牛跑到了那个地方,被别人关起来了。不然的话,我们那么多人不可能找不到。”刘宗太家的牛丢了之后,石碑组刘家的人全组出动,在方山各个角落找了一两天,经常放牛的树林,都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竟然没有能够发现牛的踪影。
“要是被别人偷走了,你们找我也没有用啊。我又不是公安局的。”秦默抓了抓脑袋,他自己还丢三落四的呢,怎么会有人来找他找东西呢?
刘宗太嘿嘿一笑,“这事报公安局没你管用。还要麻烦你费心试试。这牛是咱们老百姓的命根子。没有了牛,这田就没法种,种不了田,就没饭吃。”
“你家哪里会没饭吃。方山第一台电视机就是你们家的。别人家买十四寸的,你们家一买就买了十七寸的。”秦默才不那么容易被刘宗太忽悠了。别人家说靠种田维持生计还说得过去,刘宗太家压根不需要种田。
“我虽然是赤脚医生,但是也挣不了几个钱。这家先上就写了,传家两字曰读与耕,兴家两字曰俭与勤。咱们当农民的,不种田,心里不安稳。”刘宗太正了正颜色。
秦默抓了抓脑壳,这事别人找上门来了,不露两手,别人也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
“那我试一试。要是不成,可不能怪我。你们家该找还得去找。”秦默首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要得,这事我懂的。”刘宗太当即要用自行车载着秦默去他家。
“不急。我还得把钻山豹给带上。”秦默出去将钻山豹给唤了回来。
刘宗太以为秦默是想要靠这只狗将他家的牛找回来,连忙说道,“这都过去了两天了,现在残留的气味只怕已经消散了。靠这只狗怕是找不到了。”
“我家的狗跟别家的狗不一样,这事正宗的赶山狗。别家的狗能称为赶山狗么?”秦默见刘宗太轻视他的赶山狗,略有些不悦。
“当然不能。可是,我这自行车怎么载得了它?”刘宗太自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吧秦默给得罪了。虽然他并不指望秦默一定能够将丢失的牛找回来,但也是他家最后的希望了。秦默要是找不到。最后怕也只能寄希望于公安局了。可是公安局未必会因为一头牛发多大的心思。
“没事,钻山豹不会比你慢。”秦默说道。
被一个屁孩拿去跟狗比,让刘宗太有些无语,但是他也不想再耽搁,骑着凤凰牌载重自行车载着秦默去了刘宗太家。
秦默还没有学到专门找丢失东西的法术,不过他主内用方山猎术中寻找猎物的法术来寻找过丢失的猎物,只不过这一回猎物换成了丢失的牛。
到了刘宗太家,秦默也不进刘宗太家去喝茶吃饭,直接说道,“牛栏在哪里,先去牛栏,待会把你家的牛找回来,在吃饭不迟。”
众人知道刘宗太找了方山塘的小方山来了,都过来看热闹。老人们都觉秦默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一进门便说大话,找牛只怕是没多大希望。
“这伢子不成,不稳重啊。一来就说大话,待会要是找不到牛,只怕连进门吃饭都没脸了。”
“对啊,谁能够保证找得到牛?毕竟已经丢了两天了。只怕被偷牛贼牵到外地去卖了。”
“对啊,要是去了外地,道士还能够插着翅膀飞出去找牛。就算找着了,别人不认账,也只能干瞪眼。”
“难啊。宗太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连刘家人也安安摇头。觉得希望不大。
“唉!这一回只怕是牛找不着还得贴上个红包。”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能不能找到就看八字了。”
大多数人倒是没去想太多,他们就是过来看热闹而已。方山道士的名头让老百姓又敬又畏。但是方山道士做法,大家又非常感兴趣。
“这个就是方山塘的秦默?没想到这么小。还在读小学吧?”
“听说还只读小学一年级。不过人家本事肯定是有的。上一次蛇祸,他的安宅符可算是厉害了。跑马栏的马安被毒蛇咬了,混合毒都被他化水救活了。国才包的小学教学楼一堵墙倒了两回,他去做了法就没事了。说不定还真能把宗太家的牛给找回来。”
“真看不出来,小小年纪,本事就这么大了。要是以后长大了,那还了得?”
“快看快看,秦默要做法了。”
秦默走到牛栏前,在钻山豹身上拍了一下,“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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