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和宋倩两人下楼，走在小区里。
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
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小孩的哭声。
夜风吹过，带着点凉意。
宋倩走在李明远旁边，心跳又不争气地快起来。
晚风吹过，带着那股味道往她鼻子里钻。比吃饭的时候还浓，还让人沉醉。
她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姨。”李明远看着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英子基础不错，就是学习方法有问题。我给她讲了几道题，她悟性很高。按照这个进度，期中考试应该能进年级前十。”
宋倩眼睛亮了：“真的？”
李明远点点头：“嗯。”
“那太好了！”宋倩激动得声音都高了：
“明远，太谢谢你了！你真是……真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好呢？学习好，家世好，人品好，连辅导都这么厉害。
要是英子能和他在一起……
她偷偷看了李明远一眼。
路灯下，他的侧脸更好看了。
轮廓分明，眉眼舒展，浑身都透着一股……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宋倩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18栋很快到了。
李明远停下脚步，玩味看着宋倩：“阿姨，我到了，你回去吧。”
“好，好。”宋倩慌乱点头：“那你早点休息。”
“嗯。”李明远转身上楼。
宋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然后她捂着胸口，长长地吐了口气。
宋倩，你真是疯了。
她转身往回走，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楼道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加快脚步回家。
李明远走到18栋三楼，看见栗娜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色连衣裙，知性干练。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站在昏黄的楼道灯下，像一幅画。
看见李明远，她眼睛一亮：“老板。”
“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一会儿。”栗娜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李明远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栗娜跟着进去。
屋里还是下午收拾好的样子，干干净净的，就是空了点。
客厅只有沙发和茶几，卧室只有床和衣柜。灯一开，显得有点冷清。
李明远带她转了一圈：“家私家电你看着添置，书房要布置好，要方便视频会议。”
“桌子要大，能放三四个屏幕。网线要拉好，网速要快。椅子要舒服，有时候一开会就是几个小时。”
栗娜掏出手机，飞快记着：“好的，老板。家具风格有什么要求？”
李明远在沙发上坐下：“简约点就行，不要太花哨。”
栗娜在他旁边坐下，打开公文包：“老板，我汇报一下斗音的经营情况。”
“说。”
栗娜拿出文件：“上个月日活破6.2亿，环比增长8%。电商GMV突破800亿，同比增长120%。海外版下载量突破5亿，主要增长在东南亚和北美……”
她一条一条汇报，数据清晰，条理分明。
李明远听着，偶尔点点头。
栗娜一边说，一边看他。
看着看着，就有点走神了。
老板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但就是不一样了。
身上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让人闻着就心跳加速。
眼神更深了，气质更沉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李明远见她分心了，轻唤一声：“栗娜？”
“啊？”栗娜回过神，脸一红：“对不起老板，刚才说到哪儿了？”
“海外版下载量。”李明远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
栗娜赶紧低头看文件：“对对对，海外版下载量突破5亿……”
可她发现自己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那股味道一直往鼻子里钻，让她心神不宁。
越闻越想闻，越想闻越靠近。她忍不住往他身边坐了坐，又坐了坐。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栗娜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跟了李明远两年，一直觉得他就是个天才少年。
聪明，沉稳，有魄力，值得追随，也一直心生爱慕。
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浑身发烫、迫不及待想靠近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有点抖：
“老板……您今天……用了什么香水吗？”
李明远笑了：“没有。”
“那……那您身上这味道……”
“天生的。”李明远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怎么，不好闻？”
“好闻！”栗娜脱口而出，然后脸更红了：“太好闻了……”
李明远笑了笑，没说话。
栗娜低着头，不敢看他。
可那股味道一直在飘，一直在撩拨她。
她咬着嘴唇，心里在挣扎。
她是他的秘书，跟了他两年，心里喜欢他。但她一直很专业，很克制。
可今天，她真的快绷不住了。
不行，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
栗娜深吸一口气，起身，逃跑似的朝门口走去：“老板，您先休息，我该回去了！”
李明远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