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你干嘛？”
“我去看看英子。”乔卫东梗着脖子。
宋倩脸色冷了下来：“你别去添乱！”
“我怎么就添乱了？”乔卫东急了：“我是她爸！”
他不管宋倩，径直朝女儿走去。
走到乔英子身边，他挤出一个笑：“英子，爸给你带的饮料呢？渴不渴？”
乔英子有点尴尬：“爸，我不渴。”
乔卫东没话找话：“那吃点零食？爸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薯片。”
乔英子摇摇头：“不用了爸……”
乔卫东眼睛往李明远那边瞟，终于忍不住了：
“英子，那小子怎么老跟你在一起？”
乔英子脸一红：“爸，他是我同学。”
“我知道他是你同学。”
乔卫东压低声音：“你离他远点，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乔英子脸色更红，低下头：“爸，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乔卫东一见女儿的样子，更急了：
“那么多女生围着他，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跟他走太近，吃亏的是你！”
乔英子有些急眼了，声音都有些拔高：“爸，你别乱说！”
李明远在旁边听着，嘴角勾了勾。
这女儿奴，还真是有意思。
他转过头，看向乔卫东，温和笑了笑：“乔叔叔好。”
乔卫东被他这一声“叔叔”叫得更警惕了。
这小子，笑得越温和，越有问题。
他刚想好好教育一下那小子时，宋倩过来了。
一把拉住他：“乔卫东，你给我回去！”
乔卫东盯着李明远：“我还没说完呢！”
“说什么说？”宋倩瞪着他，脸色阴沉：
“人家李明远给英子辅导功课，英子成绩进步可快了，你在这儿瞎说什么？”
乔卫东依旧梗着脖子：“辅导功课也不能那么……”
宋倩冷笑打断了他：“你以为都像你，整天就知道瞎想？脑子里都是那些肮脏玩意！”
乔卫东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李明远。
李明远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不卑不亢。
乔卫东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宋倩拉走了。
走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
李明远看着他，心里觉得好笑。
这女儿奴，以后有的闹了。
方一凡依旧拿着相机拍，看着黄芷陶。
她站在人群里，阳光洒在她身上，好看得不行。
方一凡镜头对准她，慢慢调整焦距。
但人太多了，怎么拍都有人挡着。
他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主席台旁边的屋顶上。
那是个平台，不高，爬上去应该能拍全景。
他悄悄溜出队伍，往那边走。
趁没人注意，三下两下爬上去了。
站在屋顶上，视野开阔，整个操场尽收眼底。
他把镜头对准黄芷陶，拉近焦距。
好看，真好看。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风吹起头发丝，美得不像话。
他拍了几张，又转了转方向，对准主席台。
校长再次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刚才李明远同学讲得很好，大家要向他学习。接下来，我们进行宣誓！”
他举起右手。
“请全体起立，举起右手，跟我宣誓！”
全场起立。
“我以青春的名义宣誓！”
“我以青春的名义宣誓！”
全体学生跟着他，齐声高喊。
“不负父母期盼，不负恩师厚望！”
“不负父母期盼，不负恩师厚望！”
“决战高考，誓夺第一！”
“决战高考，誓夺第一！”
“拼搏一年，无悔一生！”
“拼搏一年，无悔一生！”
“全力以赴，不负韶华！”
“全力以赴，不负韶华！”
“奋斗三百天，让梦想起飞！”
“奋斗三百天，让梦想起飞！”
……
口号声震天响，整个操场都在回荡。
季杨杨站在队伍后面，举着右手，但嘴没动。
方一凡边拍边乐，直播间里弹幕飞过：
【卧槽，凡哥爬房顶了？】
【牛逼啊，为了拍女神命都不要了？】
【小心点啊，别摔下来！】
方一凡看了一眼手机，嘿嘿一笑：“放心吧，哥身手敏捷……”
他往后退了一步，想换个角度。
突然，脚下一滑。
他身体一歪，整个人往下滑去：
“卧槽……”
他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但屋顶是斜坡的，什么都没有。
手在瓦片上划过，指甲都劈了，什么都没抓住。
身体越滑越快，越滑越快，眼看就要滑到边缘。
“啊……”
一声惨叫，响彻全场，打断了宣誓。
所有人抬头看去。
只见方一凡挂在屋顶边缘，双手死死扒着边沿，两条腿悬在空中，拼命蹬。
童文洁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腿都吓软了，尖叫出声：“一凡……”
“儿子……”方圆的脸瞬间惨白，猛的朝那边冲了过去。
人群炸了锅：
“卧槽，有人掉下来了！”
“是方一凡，快救人，快救人！”
家长们、老师们、学生们全都往那边涌去。
“快，快拿垫子，拿垫子！”
台上，校长的额头也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