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想起爸妈的话：“他要是不听话，你就揍，往死里揍。”
再看看李明远的眼神，不凶，但就是让人不敢动。
他把手机收起来，乖乖拿起笔，磨蹭了一会儿，最后也做完了。
对了？他看着自己的答案，有点不敢相信。
这是自己做出来的？
平时这种题，他看都看不懂，今天居然做对了？
他抬头看着李明远，眼神复杂。
这个人，真有两下子。
李明远笑了笑：“继续，下一道。”
他又讲了一道题，而后又写了一道相似的题，比刚才难一点。
四人继续低头做题。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暖洋洋的。
李明远坐在椅子上，看着四人认真做题的样子。
三个女生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光。
方一凡埋头苦写，偶尔挠挠头，但没偷懒。
开始，几个人还规规矩矩，好景不长，就有些变调了。
王一迪长时间受魅惑气息吸引，有些坐不住了，故意拿起一道题，凑到李明远旁边：
“明远，这道题我不会，你帮我看看。”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脸有点红，眼神有点飘。
乔英子也受到了影响，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她偷偷看了李明远一眼，脸有点红。
见王一迪凑在李明远旁边，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也拿起一道题，凑过去：“明远，这道题我也不太懂。”
两人一左一右，把李明远夹在中间。
黄芷陶感觉身上有点热，心跳加速。
她装作认真做题，但腿悄悄往旁边伸了伸，碰了碰李明远的腿。
就那么一下，然后缩回去。
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李明远感受到三女的小动作，心里暗暗好笑。
来者不拒，该讲讲，该摸摸。
王一迪凑近，他就让她凑近。乔英子脸红，他就揉揉她脑袋。
黄芷陶腿碰他，他就当没发现。
方一凡在旁边看着，酸得要死。
三个美女围着李明远，那个亲热劲儿。
他看看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缩在角落，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特么是来辅导的，还是来演宫斗大戏的？”
王一迪瞪他一眼：“闭嘴，做题！”
方一凡：“……”
突然，门铃响了。
栗娜去开门，看见童文洁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手里拎着一个水果篮。
栗娜不认识她，看了水果篮一眼：“您有什么事？”
童文洁看着眼前这个绝色年轻的女子，愣了一下。随即估计是李明远身边的人，莫名有些自卑：
“我是一凡的妈妈，给孩子们送些水果。”
“阿姨，请进。”栗娜侧身将她让了进来。
“谢谢。”童文洁走进客厅，随着栗娜来到书房。
闻到那股味道，心跳瞬间加速。
当看到三个女生围着李明远，挨得很近，心里有点不舒服，却没表现出来：
“明远，阿姨给你们买了点水果，还有饮料。你们学习辛苦了。”
李明远笑看她，眼神带着一丝玩味：“谢谢阿姨。”
“不客气不客气。”童文洁对上他的目光，心跳突然快了。
那股味道飘过来，钻进鼻子里，钻进心里，钻进骨头缝里。
感觉脸有点热，双腿有些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水果篮，转身走向厨房：“阿姨切给你们吃。”
栗娜跟在后面，帮忙切水果。
两个女人在厨房里，一个切，一个洗。
童文洁对栗娜的身份好奇，忍不住试探道：“怎么称呼您？”
栗娜笑了笑：“我叫栗娜，是老板的秘书。”
“老板？秘书？”童文洁满心问号，但没有多问。
切好水果，端出去。
童文洁把水果放在桌上：“来，吃点水果再学。”
王一迪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谢谢阿姨。”
乔英子也道谢，黄芷陶点点头。
栗娜给李明远拿了一块西瓜。李明远接过咬了一口：
“谢谢阿姨，西瓜很甜。”
“不客气不客气。”童文洁心跳加速，慌忙摆手。
她看向儿子：“凡凡，好好学习，别捣乱。”
方一凡看了妈妈一眼，觉得妈妈今天的穿着打扮有点不对劲。
但他没多想，闷头吃西瓜。
栗娜笑着招呼：“阿姨，要不坐下来等会儿？孩子们还要学一会儿。”
童文洁很想多待一会儿，多看李明远几眼。
但又感觉心跳得厉害，再待下去，恐怕要出洋相。
“不了不了，我回去还有事情要做。”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李明远：
“明远，你们继续学，阿姨不打扰了。明天阿姨还给你们送吃的。”
李明远笑笑：“谢谢阿姨。”
“不用和阿姨客气。”
童文洁逃也似的匆匆离开。
等门关了起来，她才捂着胸口，心跳得厉害。
砰砰砰的，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然后快步下楼，往家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三楼。
咬咬嘴唇，转身离开。
觉得自己可笑，可她控制不住。
那股味道，那双眼睛，那个笑容。
一直萦绕在脑子里，怎么都散不掉。
栗娜却目送童文洁离开，手机突然震动，掏出来一看信息，神色顿时变了。
她凑到李明远耳边，压低声音：
“老板，公司那边出事了。有个京都世家的公子，盯上斗音了，想要收购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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