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领取处。
胖大叔还是那副死样子，抠着脚翻短视频。
“又来？”
“领《神拳九重天》。”
“你小子倒是勤快。”胖大叔扔过来一枚玉简，“不过这破拳法你领了也白搭，连演武场看门的大爷都不练这个。”
陆灵接过玉简，贴在额头上，信息流灌入。
九个基础拳式。直拳、摆拳、勾拳、崩拳……每一式都平平无奇，教科书级别的标准动作，跟前世体育课上教的出拳姿势没什么本质区别。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跑。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陆灵开始打拳。
第一遍，生疏。
【神拳九重天1级：0/5】
又来了，那股熟悉的信息灌顶。
无数次出拳的肌肉记忆，发力的角度、呼吸的配合、拳面接触点的精确位置——全部刻进了骨头里。
第二遍，流畅。
第五遍。
【神拳九重天1级：5/5可升级！】
“升！”
【神拳九重天2级：0/10】
拳风变了。每一拳打出去，空气都发出轻微的嗡鸣。
陆灵不停，一遍接着一遍。
汗水滴在地上，蒸发，又滴。
【神拳九重天4级！】
【神拳九重天6级！】
【神拳九重天8级！】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九点五十二。
还剩八分钟。
【神拳九重天9级：11/35】
升级所需的次数越来越多。从最初五次一级，到现在三十五次一级。两个小时，终究还是太少了。
差一级。
就差一级到圆满。
陆灵收拳，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九级就九级。够不够用，打了才知道。
他转身朝演武场B区走去。
——
三号擂台。
人比刚才更多了。
赵乾已经站在擂台上，双臂抱胸，一脸玩够了等结账的表情。
看见陆灵从人群中钻出来，他挑了挑眉：“还以为你跑了。”
“跑什么？”陆灵翻身上了擂台，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就是去领了门功法。”
“领功法？”赵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你该不会领的是《神拳九重天》吧？”
陆灵没否认。
擂台下一片哄笑。
“我靠，他不会真打算用神拳九重天跟崩山掌打吧？”
“军训时学的那套玩意儿？那不是拿来给新生练胆子的？”
“这哥们是真穷还是真铁？”
赵乾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陆灵，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行，你是真有意思。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三十万的武技和免费的垃圾，到底差多少。”
陆灵站在原地，表情很平静。
他在等一个机会。
“赵少。”陆灵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擂台周围的学生都听见了，“你既然这么自信，敢不敢加点彩头？”
赵乾斜眼看他：“你一个穷鬼，拿什么加？”
“我加我自己。”陆灵的语气很认真，“我输了，给你当一个月的跟班。帮你端茶倒水、擦鞋捶背，你让我叫爹我都叫。”
这话一出，围观的学生全都炸了。
“这赌注也太狠了吧？”
“穷疯了？”
赵乾的眼睛亮了。
让天武学院的特招天才给自己当跟班？这面子，比赢一千积分爽多了。
“行。”赵乾一口答应，“那我加什么？”
“你那套崩山掌。”
赵乾的笑容僵了半秒。
三十万的武技。
但也只是半秒。他看着陆灵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穷鬼是真的可笑。
“成交。”赵乾从腰间抽出那管破境针，对准自己手臂，“反正我不可能输。”
嘶——
针头刺入皮肤，银白色的药剂注入血管。
赵乾的气势瞬间攀升。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他身上炸开，校服猎猎作响。后天四层的气息，直接拔高到了后天五层！
“开始吧。”
裁判落旗。
赵乾动了。
速度很快。
破境针加持下的后天五层，不是纸面数据，是实打实的力量和速度提升。赵乾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肉眼可见的真气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