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台前，接过话筒。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得笔直。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倚天屠龙记》的开机仪式。”他的声音很雄厚，“这个项目，华新筹备了两年，剧本改了六稿，选角用了三个月。今天终于开机了。”
他顿了顿。
“我投资影视十几年，拍过不少戏。但这部戏，是我最有信心的一部。不是因为投资大，不是因为阵容强，是因为——”他看了一眼人群后面，“我有个好制片人。”
人群里有人回头。
姚小非站在原地，没动。
赵承华继续说：“祝《倚天屠龙记》开机大吉，拍摄顺利，收视长虹。”
掌声响起。
第二个致辞的是赖水清。
他走到台前，接过话筒。他说话慢，但每一句都很有分量。
“我拍了几十年武侠，金庸的戏也拍了好几部。但《倚天》不一样，它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因为里面有侠，有情，有义。今天能站在这里，要感谢赵总，感谢姚制片，感谢所有演员。”
他顿了顿。
“我会尽全力，拍好这部戏。”
掌声。
第三个致辞的是苏友鹏和贾靖文，一起上台。
苏友鹏先开口：“谢谢赵总，谢谢赖导，谢谢姚制片。张无忌这个角色，我会好好演。”
贾靖文接着说：“谢谢大家。赵敏是我非常喜欢的角色，希望能演好。”
两个人站在一起，男的温润，女的明艳，媒体咔咔拍个不停。
接下来是，拜神祈福。
香案摆在正中间，供品整整齐齐。烤乳猪泛着油光，苹果橙子堆得满满当当。
主持人按照流程喊人上香。
“首先请投资方代表、总制片人赵承华先生上香——”
赵承华走到香案前，拿起三炷香，点燃，对着天地鞠了三个躬，把香插进香炉。
“请导演赖水清先生上香——”
赖水清上前，同样三鞠躬，插香。
“请男一号苏友鹏先生上香——”
苏友鹏上前，表情庄重，插香。
“请女一号贾靖文女士上香——”
贾靖文上前，裙子太长，差点踩到。她顿了一下，稳住，三鞠躬，插香。
“请其他主创依次上香——”
张慜上前。她走得不紧不慢，接过香，点燃，三鞠躬，插香。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高园园上前。她的手有点抖，香差点没插稳，旁边的工作人员扶了一下。她回头，看见姚小非站在人群里，正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把香插好。
陈子涵、陈秀莉、其他演员、摄影、美术、道具……一个一个上前。
最后，主持人说：“请全体三鞠躬，拜四方——”
所有人一起弯腰。
阳光下，几十个人同时鞠躬，场面很壮观。
然后是最关键的环节——揭红布。
赵承华、赖水清、苏友鹏、贾靖文四个人走到摄影机前。
摄影机盖着红布，绣着金色的龙纹，流苏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赵承华说：“一起？”
赖水清点头。
四个人同时伸手，抓住红布的边角。
“三、二、一——揭！”
红布被扯下来，露出崭新的摄影机。
阳光照在机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全场一起喊——
“开机大吉！拍摄顺利！收视大卖！”
声音震天响。
姚小非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
赵承华转过头，在人群里找他，冲他挥了挥手。
姚小非点点头。
——
接下来到了切蛋糕的时候。
开机蛋糕是定做的，三层，上面写着“倚天屠龙记开机大吉”几个字。赵承华和赖水清一起切第一刀，然后是演员们分蛋糕。
香槟也开了，“砰”的一声，泡沫喷出来，洒在几个演员身上，引来一阵笑声。
切完蛋糕接着又是大合影，所有人站成三排。投资方、导演、主演站第一排，其他主创站第二排，工作人员站第三排。
姚小非站在第二排边上。
摄影师喊：“来，看这里——三、二、一。”
咔嚓。
然后是分组合影。投资方加导演，主演CP，剧组团队，一张接一张。
张慜拍完组合影，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到姚小非旁边。
“你怎么不去拍？”
姚小非说：“拍过了。”
张慜看着他。
“今天这场面弄的够大的啊？”
姚小非嘴角扬起，“这是我制作的第一部剧。”
张慜笑了一下。
“行，那我进去了。”
——
十点半，媒体群访。
导演和几个主演坐在台上，接受记者提问。
问赖水清：为什么拍这部戏？
问苏友鹏：演张无忌压力大吗？
问贾靖文：赵敏和你本人像吗？
贾靖文笑着回答：“赵敏敢爱敢恨，我也是。”
媒体哄笑。
有人问张慜：“这次演黛绮丝，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张慜接过话筒，想了想。
“黛绮丝是一个有秘密的女人。”她说，“我也喜欢有秘密的角色。”
她看向人群后面的姚小非，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姚小非站在那里保持着微笑，一下没敢动弹。
这个女人胆子是真的大，要是被人看到，那就解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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