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场、第四场……
太阳慢慢西斜。
下午五点，赖水清喊了收工。
“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早上八点，继续！”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演员们陆续离开。场务清点道具，摄影组拆机器，灯光组关灯。
姚小非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切。
张慜从里面出来，披着外套，走到他旁边。
“第一天，顺利。”
姚小非点头。
张慜看着他。
“你呢？顺利吗？”
姚小非说：“顺利。”
张慜笑了一下，没说话，走了。
高园园也从里面出来。她看见姚小非，顿了一下，走过来。
“姚制片，明天见。”
姚小非点头。
高园园站着没动。
“有事？”姚小非问。
高园园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我想问明天有我的戏吗？”
姚小非说：“明天没你的戏。”
高园园愣了一下，脸红了。
姚小非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姚小非说：“你还没开拍，紧张什么。”
高园园抬起头。
“我、我就是怕演不好。”
姚小非说：“后天才有你的戏。这两天把剧本再看几遍，不懂的问赖导。”
高园园点点头。
“谢谢姚制片。”
她转身跑了。
晚上七点，片场空了。
姚小非最后一个走。他检查了门窗，确认所有设备都收好，灯都关了，才往外走。
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
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姚制片，我是陈锐。听说今天开机了？顺利吗？”
姚小非回了两个字：“顺利。”
对方秒回：“改天出来聊聊，有事找你。”
姚小非想了想，回：“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往外走。
外面天已经黑了。十月的北京，晚上凉意很重。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灯光。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是一条银行到账通知。
【您尾号7412的账户于10月12日收到转账1，000，000.00元，余额1，023，741.62元。】
姚小非愣了一下。
一百万？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动。
手机又震了。
这回是一条短信，系统发的。
【系统提示：项目首日顺利，触发阶段性奖励。】
【奖励金额：100万元。】
【备注：拍摄期间，每完成一个关键节点，将触发相应奖励。请宿主继续努力。】
姚小非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向夜空，嘴角动了动。
本以为把一千万转走，他都没钱约会了。
现在倒好，这是系统生怕他耽误了约会大计啊。
看来是时候想想，明天先约哪位美女了。
他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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