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摇头。
“镜头里看不出来，只有我们站在旁边的人才看见。桃红也不好意思喊，就忍着。”
姚小非沉默了几秒。
“拍完了？”
“拍完了。但明天还有一场。”
姚小非看着他。
“什么戏？”
刘勇说：“还是亲密戏，比今天尺度还大。杨逍和纪晓芙在房间里那场。”
姚小非没说话。
刘勇等了几秒，小声问：“姚制片，要不要跟赖导说？”
姚小非摇头。
“不用。我自有安排。”
刘勇点点头，走了。
姚小非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片场。
张林。
上次的事还没跟你算账，你自己又送上门来。
行，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第二天下午，那场戏准时开拍。
片场搭成了一个古代房间的模样。床榻、屏风、烛台，光线昏黄，暧昧的气氛拉满。
桃红已经换好了戏服，一身素色衣裙，头发披散着，坐在床边。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手指一直在绞着衣角。
张林站在旁边，穿着杨逍的戏服，正在跟灯光师说话。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配合工作的样子。
姚小非站在监视器后面，和赖水清并排。
赖水清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盯场？”
姚小非说：“随便看看。”
赖水清笑了一下，没多想。
场记打板。
“《倚天屠龙记》第一百二十三场，第一条！”
拍摄开始。
张林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桃红，眼神里带着杨逍该有的那种霸道和占有欲。
“纪姑娘，你跑不掉的。”
桃红往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
张林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桃红挣了一下，没挣开。
张林把她拉近。
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杨逍把纪晓芙搂进怀里，两人有一段对话。然后镜头推近，拍两个人的表情，再然后——
张林的手往下滑了。
从手腕，滑到手臂，再滑到腰侧。
桃红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头看张林，眼神里带着慌乱和求助。
张林像是没看见，继续往下滑。
“咔！”
赖水清喊停了。
他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
“张林，手的位置不对。剧本里是搂腰，不是往下摸。”
张林松开手，一脸无辜。
“赖导，我这不是找感觉吗？杨逍这个人，就是有点霸道的，动作大一点才真实。”
赖水清皱眉。
“找感觉可以，但别太过。再来一条。”
场记再次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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